覃渭南闷笑两声:“原来是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昨天同门都发了,我也凑个热闹,你不喜欢我再也不发了成吗?”
说着,拿过桌子上的手机,直接删掉。
“师妹跟我们关系都差不多,大家帮着她做实验,为的也是在导师面前卖个好,而且也不好得罪这个大小姐,听说她爸爸是秦氏制药的董事长,一句话就能封杀我们的前途,所以我们干脆捧着她得了,没别的,相信我。”
余绵知道覃渭南并没有三心二意,就是有些小情绪,听罢不好再无理取闹,笑着点点头让他走。
能定生死的导师和业内掌握了话语权的领导,就是天,就是压在头顶的大山。
余绵懂。
覃渭南吻了吻她的发顶,离开了。
余绵草草吃饭,收拾好屋子就去不远处的蛋糕店,她准备辞职,专心跟着孟教授画画。
刚进去,就被老板叫住。
“你还有脸来,我他妈的被你害惨了......”
“你昨天把客户蛋糕扔地上,还动手伤人,人家给我差评投诉,知不知道多影响我的生意?上月和这个月的工资不发了,就当补偿,你赶紧给我滚蛋!”
余绵是小时工,工资虽然不多,但她也不能不要,余绵拿出手机,文字转语音。
老板,昨天你是故意叫我去送蛋糕的,我已经跟警察报备过,如果你们是一伙的,那就等着被传唤,如果不是,就把工资结清,我会替你作证的。
老板一惊,气急败坏道:“谁跟他们是一伙的,余绵你别血口喷人,一个哑巴还学着污蔑起人了,真是白瞎我可怜你,让你在这兼职,你出去打听打听,这附近谁会招一个哑巴啊......”
余绵平静地看着他,直到老板声音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