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得哭起来,瞬间又上脸了,小脸通红的。
陈妈好想一巴掌扇过去,这反骨仔,养不熟!
要不是为了分更多财产,她才不伺候。
“粥粥,不可以没礼貌。”
周岁宁用力撞开陈妈,强势地将粥粥护在怀里:“礼貌是对同样有礼貌的人的,而不是对老泼妇的。”
而后低头亲了亲粥粥的额头,又把她摁在怀里哄:“不怕,妈妈在,妈妈在。”
陈妈踉跄站稳,气得跳脚。
但她根本不是周岁宁的对手,说不赢。
为了维持好形象,又不敢动手。
虽然,即便动手她也打不赢。
周岁宁陪粥粥吃了饭。
许是有妈妈在身边,小家伙格外放松,没一会就窝在妈妈怀里熟睡。
周岁宁垂眸看着小家伙恬静的睡颜,眸色柔和。
晚上七点半,陈建良来了。
周岁宁起身:“别吵到孩子,我们出去谈谈。”
陈建良没有动,而是低声问:“谈什么,周岁宁,我不会让你带走粥粥。”
“我离不开粥粥。”
周岁宁深吸一口气,抬头,眼睛泛红,定定地看着陈建良。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你执意和我争抚养权,我争不过你,可我又不想失去陪伴孩子的机会,我想通了,我愿意为了孩子不离婚。”
陈建良眉头紧锁,显然,他并不信她这番话。
这个女人在被折断翅膀之前,并不软弱无脑。
是爱和陪伴,让她变得软弱。
“我要生二胎,而且,还必须是个儿子。”
不然三胎四胎五胎,都得安排上。
周岁宁强颜欢笑:“生,我答应了,建良,最近是我太作,对不起。”
陈建良:……
不对劲。
她到底想干什么?
周岁宁主动牵着陈建良的手:“老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给粥粥添个弟弟,一起爱他们,陪伴他们长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