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也很羡慕,他家就一个儿子,想要再生个女儿都不行。
周建国一回到家,就走进家里的厨房,冲古秀兰说:“你知道叶霜怀了几个孩子不?”
古秀兰切土豆丝的手一顿,“不是说怀的双胞胎吗?”
周建国伸出四根手指,“是四胞胎,怀的是四个。”
“四个!”古秀兰惊呼出声。
周建国靠着门框道:“叶霜这个人的人品虽然不行,但她这肚子是真争气啊,这年头一个干部家里,能有四个孩子,可真是不敢想。”
周建国的语气中带着十分的羡慕。
古秀兰皱着眉道:“这老天爷可真是不长眼,竟然送这么个没皮没脸的女人,这么多孩子。”
“不过,能怀这么多孩子,也不算什么本事,要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才叫本事。”
四胞胎不但不好怀,那也是不好生的。
周建国一听,皱着眉道:“在这种事儿上,你可盼着人家点儿好,别咒人家啊。”
古秀兰瞪着眼珠子说:“我肯定是盼着她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的呀。”
但能不能平安生下来,那看的就是叶霜和孩子的命了。
“今天我和团里的几个军属,遇到叶霜,你知道她说啥不?”古秀兰看着周建国说。
周建国:“她说啥了?”
古秀兰说:“她说傅诚心疼她,这家里买菜不但是傅诚去,就连饭也是傅诚做的。”
周建国点着头说:“这饭还真就是傅诚做的,下班的时候我和援朝,见傅诚走挺快,叫住他问了问,人说就是要赶着回家做饭呢。”
从侧面印证了叶霜说的是真的后,古秀兰这心里特不得劲儿。
叶霜她凭什么呀?
即便傅诚为的是叶霜肚子里的孩子,她这样的女人,也不配傅诚对她这么好。
傅诚回到家,便脱了身上的外衣,穿着背心进了厨房做饭。
叶霜无聊得很,就进了厨房帮忙。
她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个盆儿和篮子,篮子里装着芥蓝。
她一边摘菜,一边看着穿着白色老头背心的傅诚切肉。
他一手按着肉,一手拿着菜刀,拿菜刀的右手用力切菜的时候,手臂的肌肉会鼓起,形成优美的肌肉线条。
傅诚的肌肉不算特别大,却很结实,也是那种正正好的感觉。
反正他的肌肉,是完完全全,是长在叶霜的审美上的。
嗯……想摸。
傅诚切着肉,能一直感受到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他被看得特别不自在,突然有些后悔把军装脱了,他应该穿着做饭的。"
傅诚放下碗,“那你先换衣服洗漱,我去厨房把你的早饭盛出来。”
叶霜点点头,转身回屋换了衣服,把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梳好编了个侧麻花辫。
在厨房的窗台上,拿了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直接在厨房旁边的洗衣台洗漱。
等她洗漱完走进客厅,她的大洋瓷盆里已经盛满了粥,旁边还放着一碗蒸蛋羹。
叶霜看了傅诚一眼,在心里感叹他可真是个好男人,大早上的,不但起来做饭不说,为了给她加强营养,还单独给她蒸蛋羹。
“老公,你真好。”叶霜由衷地看着傅诚说道。
“咳咳……”傅诚因为她这句话,被嘴里的粥呛到,捂着嘴侧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公,你没事吧?”叶霜用手拍了拍傅诚的后背。
傅诚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
傅诚咳了一分钟才停下,眼睛都咳红了。
叶霜看着他眼圈红红,要哭不哭的样子,虽然知道他不是要哭,但也有一种想狠狠怜爱他的冲动。
果然,男人微红的眼圈,是最大的斩女必杀技。
当然,这个前提是这个男人他是帅的。
“吃饭啊,你看着我干什么?”傅诚被她看得毛毛的。
叶霜“哦”了一声,夹起了一个葱油饼。
葱油饼外表酥脆,内里绵软,满口葱香,味道非常不错。
“老公,这个葱油饼真好吃。”叶霜竖着大拇指夸道。
傅诚嘴角朝上扬了扬,没有说话。
吃完早饭,洗完碗,傅诚就去上班儿了。
他给叶霜留了钱,家里有米有菜也有肉,她中午在家做也行,去食堂吃也行。
到了营区办公室,傅诚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金色的麦地里,勤劳朴实的劳动人民,正弯腰割着沉甸甸的麦子。
“傅叔,王婶,我傅诚哥来电话了,让你们去大队办公室接一下。”傅小武站在山坡上,手做喇叭状,冲傅家的地里喊道。
听到喊声,不单单是傅家人,附近弯腰劳作的村民,也纷纷直起了腰。
傅家老二又打电话回来了呢?
他们依稀记得,傅家老二才打过电话没两天的,打得这么勤,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霜给他闯祸了。
村里人这两天才知道,消失了快一周的叶爽,偷摸找村长开了介绍信,瞒着傅家人,跑到京市找傅诚去了。
这叶霜虽然是干了件好事,救了村长家的孙子。
但是她这个人又懒又馋,还特别不要脸,她要是到了部队去随军,肯定也只有给傅成添麻烦,闯祸,他丢脸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