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眠只好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她抱着宝宝的合影,给他发了消息。
夫妻情分你不认......那看在傅家继承人的份上,你能不能宽限些时间,让阮家慢慢筹钱,渡过难关?
消息几乎秒回,回绝得也很干脆。
不行,子楠不同意。
她向来公私分明,你应该和她学习。
果然变心的男人心硬如铁......
夫妻情分他不认,父子情分他也不认了!
阮雨眠闭了闭眼,眨落最后一滴眼泪,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三年前嫁给傅晏辞之前,曾有个人给了她一个承诺。
如今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
此后十天,阮雨眠每日在家中收拾物品。
这些年傅宴辞送给他的珠宝、豪车、房产,一件件清理在册,装进箱子。
两人青梅竹马,光合照就攒了十几本影集,还有众多充满回忆的信件、日记、小纸条,全被阮雨眠丢进壁炉,焚烧殆尽。
最后一批清理的,是她的生活用品。
到了第十天,曾经温馨的家,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再看不到她和宝宝的半点痕迹。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傅宴辞回来了一趟。
看到清空的家,和抱着孩子准备出门的阮雨眠,愣了一瞬。
“眠儿,这是在做什么?”
阮雨眠平静道,“想重新装修,换个心情。”
这般拙劣的借口,傅宴辞却没功夫多想。
他点了点头,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换洗衣服,着急交代,“公司有急事,我这个月不回来了......你父亲的事也别太伤心,我不会逼着他还钱的。”
因为短缺资金,阮氏承建的傅氏项目已经违约,欠了大笔债务。
明明是傅宴辞坑害了岳丈,如今倒是摇身一变,成了债权人。
生了个孩子,让阮雨眠彻底认识了眼前的男人。
她淡淡看着他接了顾子楠的电话,又淡淡看着他走出傅家,走出她的生命。
心中再掀不起一丝波澜。
傅宴辞走后,阮雨眠将离婚证装进信封,压在了婴儿床的枕头下。
放在一起的还有两份文件。
一份是顾子楠给她的离婚协议,只是在条款中间,被她添加了一条:傅家承诺永远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另一份,是傅宴辞上个月做的体检报告。
报告上赫然写着:生育能力微弱,极难拥有子嗣。
这报告傅老爷子看过了,曾嘱咐阮雨眠先对傅宴辞保密。
他恐怕是想,反正已经有了个孙子,不用着急。
却没想到,这孩子以后不会姓傅了!
阮雨眠唇角含着嘲讽笑意,推开大门,一辆蓝色迈巴赫已在路边等了很久。
车门打开,人未出,声已至。
“美人儿,你想好了吗?跟了我,可就不能后悔了。”
阮雨眠定了定神,将手递了过去。
“想好了......绝不后悔。”
"
现在空了九只。
阮雨眠像是被当头猛砸了一棒,痛得眼前一片模糊。
她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复数次,最终还是通过了好友申请。
对方却只发了一个地址。
想知道真相,就过来。
很快,阮雨眠赶到了定位地点,是个私人俱乐部的包间。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外出签重要合同”的傅晏辞。
他正旁若无人地和一娇艳女子拥吻,用力到几乎将她揉进身体。
那女子阮雨眠也认识,是傅晏辞刚提拔的副总,顾子楠。
前几日傅家家宴,傅晏辞还破例将她带来,席间大力夸赞她优秀。
原来她竟是这种优秀!
阮雨眠想起那日顾子楠看她的眼神,高高在上,带着怜悯。
可笑她不明所以,还热情招呼顾子楠落座!
不知不觉中,阮雨眠已经满脸是泪。
她死死咬着唇,拼命压抑住痛苦呜咽,用力到嘴唇鲜血淋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顾子楠容貌、气质和自己差一大截,爱她如命的傅晏辞怎么就变心了?!
而屋内,两人终于结束漫漫长吻,周围圈子里的共友吹着口哨起哄。
其中一人调侃,“傅哥,看你这么投入,楠姐难道比嫂子的滋味还要好?”
傅晏辞温柔替顾子楠理着揉乱的衣襟,声音淡漠到残忍,“比不了。”
“曾经的阮雨眠无人能比,现在的阮雨眠......说实话,我已经近一年没碰过她了。”
众人面面相觑,好奇追问,“傅哥,当初你追雨眠闹得世人皆知,怎么这才三年,就腻了?”
这次傅晏辞沉默良久,才又开口,“不是的,我仍然很爱雨眠。但......我已经没办法再碰她了。”
“每次靠近,脑海里就全是她怀孕后的丑态。还有那日在产房......”
像是再次回想起来,他眉心狠狠一皱,“你们没见过,隆起的畸形腹部,遍布妊娠纹路......太丑了。”
“雨眠曾是我见过最干净,最纯洁的女孩,从她八岁起,我就对她一见钟情......可那日的她,实在太丑、太可怕。”
“我克服不了,甚至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碰女人。”
说到这里,他又揽过顾子楠,眼神瞬间温柔,“是子楠让我重新找回自我,我们认识3天就上了床,今天是第28天,已经做了99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