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她迷糊着睁眼,看到傅晏辞坐在床边,正慢慢替她按摩身体。
他曾为了她特意学过按摩,手法轻柔专业。
在他的温柔对待下,阮雨眠浑身的酸痛缓解了很多。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仿佛私人会所里那个冷漠的男人从未存在。
而傅晏辞还是那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可下一瞬,冰凉的乳膏抹上身体,冻得阮雨眠一个哆嗦。
“醒了?你怎么把疤痕膏落在办公室了?子楠特别伤心。”
“乖,别动,抹完就干净了。”
他唇角挂着笑意,手指沾着乳膏抹着,温柔极了。
可他眼底藏着的厌恶,却猛然扎醒了阮雨眠。
她只是长了妊娠纹,不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凭什么说她不干净?!
阮雨眠抬手推开,傅晏辞也不在意,擦擦手指站起,“给夫人换上礼服参加庆功宴,快一点,不要让子楠等急了。”
保姆惊愕,“夫人还在生病......”
傅晏辞蹙起了眉,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给她带好口罩,别传染子楠。”
说完,他走进了浴室,一遍遍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