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傅氏楼下,却被前台拦在了门外。
“子楠总说了,无关人士不得入内。”
半个月前还对她很热情的前台,现在看她的神情却充满鄙夷嘲弄。
阮雨眠不可置信,“我不是无关人士......总裁办公室里坐着的是我丈夫!你叫傅晏辞下来!”
“傅总也要听子楠总的,这件事已经写进了公司章程,大家都知道。”前台嗤笑:“您还是回家带孩子吧。”
阮雨眠又急又难堪,站在楼下给傅宴辞拨了33通电话,无一接通。
她又挨个恳求傅宴辞的助理、司机、秘书,却无人愿意带她上楼。
那日的晚宴和公开道歉,已经让阮雨眠在傅氏彻底没了地位。
她最终也没能阻止签约。
顾子楠拿着合同,和傅宴辞并肩走出电梯,向她露出得意笑容,“傅太太,这里可不是您来的地方。”
傅宴辞看见他,也蹙了眉,“子楠说得对,你应该好好待在家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尚未出院。
而阮父看着她,露出疑惑表情,“眠儿,你怎么瘦这么多?和晏辞吵架了?”
面对父亲的关心,阮雨眠嗓子里像塞进了石块,哽咽得说不出话。
父亲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