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眠脸色惨白,在周围人的窃笑声中,踉跄着回了家。
当天她便发起了高烧。
烧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保姆给傅晏辞打电话,“先生,夫人体温40度了......”
对面的声音喑哑,迷乱,满是不耐,“给夫人吃退烧药!这种小事不要打扰我。”
随即电话便被挂断。
还真是抱歉了......耽误他和顾子楠的“好事”了!
阮雨眠扯了扯嘴角,发现泪水都已干涸。
她忽然想起备孕时,她也发过一次低烧。
傅晏辞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退烧药会损伤身体,焦虑到不肯给她用药。
大冬天,他将自己泡到冰水里,再钻进她的被窝,人工给她降温。
足足一天一夜,等她退了烧,傅晏辞自己却病倒了。
曾经那个呵护她,为了她不惜自损身体的男人,已经彻底变了......
阮雨眠烧了三天。
第三天早上,她迷糊着睁眼,看到傅晏辞坐在床边,正慢慢替她按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