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尖锐的乳膏包装划破了她的掌心,血色正顺着指尖一滴滴坠落。
可向来连她打个喷嚏都会担忧的傅晏辞,却视若无睹。
如今,他的眼中只有在假哭的顾子楠。
结婚三年,他第一次对阮雨眠冷下脸。
“子楠只是心直口快,而且说得也是实情。”
“阮雨眠,你以前多纯洁善良,生个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当众大喊大叫,搬弄是非......”
他皱着眉,仿佛忍无可忍,吐出了几个字。
“像个泼妇!”
丈夫的话仿佛一把尖刀,扎进了阮雨眠的心脏,又拧动着,将她的所有依赖信任,全都搅碎。
顾子楠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挎着傅宴辞的手臂得意离开。
尚未走远,便大声议论,声音又传进了大厅。
“晏辞你真好,帮我撑腰......差点就被你家黄脸婆欺负了。”
“小坏蛋,那只膏药会让眠儿过敏吧?”
“被你发现了......我不管,你套子只用了十一只,说好了打赌输了就随便我整阮雨眠的。”
“嗯,我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