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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婚约定下后无论谢家人怎么磋磨嫌弃她,永安侯都不过问。

他并非不知道那些事,只是觉得已经拿捏住她和谢敞的婚事,所以根本不在乎她受的委屈。

永安侯才是侯府里最可恶的老狐狸!

沈明月晾了永安侯足足半个时辰才来到正厅。

她佯装恭敬,对着永安侯欠了欠身:“见过永安侯!我贪睡来迟了,侯爷没久等吧?”

永安侯看着她嘴角没擦干净的油水蹙眉,“沈小姐真是刚起床?”

沈明月面不改色:“是啊!”

永安侯的眼皮跳了跳。

从前沈明月可不敢这么糊弄他!

但他转念一想,也怪谢敞这次做得太过分,否则以沈明月的榆木脑袋只有被牵着走的份儿,怎么可能生这么大的气。

“明月,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敞儿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沈明月笑不及眼底。

永安侯哪里是在乎她受委屈,他是在乎没人给侯府花钱。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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