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将截图转发给了傅斯年。
他拨通了江心月的电话,对着那边暴喝:
“江心月,我警告你,离池念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念同窗旧情!”
电话那头传来委屈的哭声:“可是师兄,我已经爱了你八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傅斯年挂断电话后,面色阴沉。
第二天,科研院的公告栏上,江心月的通报批评赫然在目。
她撤销评选职称的资格,并被调离核心项目。
我知道,这是傅斯年的手笔。
他想用这种方式,表明对我的决心。
可当天下午,江心月就哭着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池念!你满意了?你不仅用的婚姻绑架师兄,现在还要毁掉我的前途!”
她朝我扑过来,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你还有理?”
傅斯年赶来,将我护在怀里,冷冷看向江心月。
她胆子却大了起来,直接冲上去。
在傅斯年唇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听见她说:
“师兄,我是鼎鼎有名的系花。
追我的人那么多,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刚要再打一巴掌,傅斯年却拦住了我。
愣怔几秒钟后,他才哽着嗓子开口。
“你不配。”
“念念陪我从无到有这么多年,我不会背叛她。”
随后一把抄起笔筒,向她砸去。
江心月没有躲,她呜咽着,血从额角流下来。
“这就是你招惹念念的代价。”
他冷冷丢下一句,揽着我离开办公室。
可走出门后,傅斯年瞬间放开了我。"
“师姐,斯人已逝,勿念。”
她停了半晌,才继续开口:
“就把您母亲的骨灰给雪球吃掉,如何?”
我的大脑一片轰然:“你说什么?”
这时,傅斯年从她身后出现,走到我面前:
“雪球刚刚治疗完,营养还跟不上。”
“念念,好人做到底,这是给您母亲积阴德。”
“她不是信佛么,如果知道自己救了一条狗的性命,也会很开心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两个没有人性的东西!那是我妈妈!你们不准动她!”
可这时,保镖已经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当着我的面,把骨灰洒在地上。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萨摩耶,一点点把我最爱的人啃噬干净。
它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还冲着我叫唤。
我拼命挣扎,红了双眼:“你们这群恶魔,我要弄死你们!”
“放肆。”傅斯年声音冷淡,“雪球刚吃饱,需要安静的环境。”
“你们几个,让她闭嘴。”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随即而来。
“傅斯年,你没有心!”
我嘶吼着,他却揽着江心月,没有回头。
我被拖进地下室折磨了一夜,浑身是伤。
而傅斯年带着江心月,在豪华游轮上看万象绽放的烟花。
万念俱灰之下,我豁出去半条命。
与看守的人搏斗几回后,终于死里逃生。
我收拾好行李后,前往机场的路上,第一时间拨通了京州院院长的电话:
“院长,我要举报颍州分部的傅斯年,婚内出轨,家暴。
擅自使用机密药物,与黑手党等人勾结,侮辱尸体罪等。”
“证据都在U盘里,请院长明察,即刻革除傅斯年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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