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窈睁大的眼眸中倒映着裴司鹤那张绝色的脸。
耳畔响起他低沉朗润的嗓音:
“一直都用嚣张跋扈来伪装自己,掩饰失去父爱母爱的惶恐和渴望得到爱的内心。”
“不累吗?”
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徐清窈的心头。
准确地撕开了她乖张之下隐藏得最深、最脆弱的一面。
“既然你这么想要爱,我给你,如何?窈窈。”
只一声亲昵的“窈窈”,彻底击穿她的心防。
自从娘亲过世,再没人这么叫过她。
那一刻,她注视着他深邃的双眸,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最后,闭上眼,义无反顾地吻上了他的唇。
从那之后,
白日,她跟着裴司鹤戒骄戒躁,吃斋修行。
夜晚,她环上裴司鹤的脖子,被他掐着纤腰,翻来覆去,极尽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