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一个女儿家,张口闭口就是这些难听的话,算什么样子!?滚回你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这一刻,仿佛他们三个人是同一阵营。
而徐清窈,成了他们针对的对象,孤立无援。
徐清窈的手指攥紧到发白,眼眶酸涩,几乎无法维持脸上强硬的表情。
“走就走,谁稀罕待在这里!”
她转身愤愤离开。
站在花园的湖畔,迎着微凉的晚风,可她心中的烦闷却吹不散分毫。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柳明微得意的声音。
“怎么样,爹不疼,心上人不爱的感觉不好受吧?”
3
柳明微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徐清窈,我知道你瞧不上我这个不上台面的妾。”
“可我偏偏能从你母亲手里抢走你父亲,还能让司鹤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你堂堂徐大小姐沦为一个笑柄,到底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徐清窈神色 微变,却一言不发。
“所以啊,徐清窈,我奉劝你,最好收起你那跋扈性子。”
柳明微勾了勾唇,“否则到时候,你沦落到向我求饶,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求饶?”
徐清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转过头。
月光下,她的神情冷漠得像是凝结了一层霜,却没有半分气急败坏,只有傲慢和讥讽。
“柳明微,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得很。”
“你放着外面的正头娘子不做,非要上赶着做妾,不就是想贪图我国公府的家业,只可惜你连我国公府的祠堂都进不去!”
“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要是房里没镜子就去撒泡尿照照,看清楚你这愚蠢无知的丑样!”
“你!”
柳明微笑容顿时消失。
她没有想到,徐清窈都被打压成这样了,嘴还更淬了毒似的!
“我什么我?”徐清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告诉你,就算我爹那老登和裴司鹤都护着你,我也有得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国公府嫡女,生来就尊贵!”
柳明微被她犀利的眼神震慑得后退了半步。
但转念间,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随后,直接跳进了池塘里!
“救命啊!......”"
啪!啪!啪!
数十鞭打下来,徐清窈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混着黑狗血,看上去格外可怖。
一直到第四十九鞭狠狠打下。
徐清窈下唇咬出了血,身体往前倒去,脸贴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再把她关祠堂一晚,好好散去她身上的邪祟之气!”
徐父吩咐完,直接抱起柳明微,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裴司鹤,关心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明微的身上,从始至终,都没再给过任何眼神给她。
祠堂的门轰然关上。
徐清窈像是一只被丢弃在地上的破布娃娃,遍体鳞伤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被冷汗和血色模糊的视线中。
她恍然看到,曾经裴司鹤每次在她和徐父发生争吵的时都会护着她的场景。
她以为那是真情实意的关心,觉得此生能遇裴司鹤,是她不幸人生中唯一的幸事。
到头来,不过是他玩弄她情感的手段罢了。
徐清窈扯动苍白的唇,脱力地垂下手。
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将她笼罩。
再度醒来,徐清窈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上,沾血的衣衫被剥开,褪至腰间。
“醒了?”
低沉熟悉的嗓音,在她面前响起,让她的心不禁一抽。
窗外月色如水,裴司鹤正拿着一个白瓷瓶,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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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手上的动作未停,“要是疼,就同我说,我轻一些。”
徐清窈咬了咬牙。
明明是他将她害成这个样子,现在却又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她竭力避开他的手:“别碰我!”
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窈窈,安分一点,否则,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裴司鹤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窈窈。
徐清窈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