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星辰缀她衣全文免费阅读
  • 我摘星辰缀她衣全文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舒白
  • 更新:2026-01-23 21:05: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继续看书
现代言情《我摘星辰缀她衣》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徐清窈裴司鹤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舒白”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国公府最娇纵的嫡女徐清窈第99次教训父亲的小妾,终于将徐父惹怒。特意从江南找来了以戒尺教人,最严气正性的惊鸿公子裴司鹤来管教她。从此,徐清窈和裴司鹤成了京城出了名的对家。徐清窈将小妾关进冰窖三天三夜,裴司鹤就把她关进佛堂,罚抄99遍静心咒。徐清窈将小妾扔进饿了七天的狼狗笼子里,裴司鹤就强压着她吃了一个月的狗肉。徐清窈将小妾按进滚烫的洗脚水里,裴司鹤就就抱着她跳进了湍急的护城河里......两人谁都不肯低头。直到一年前。小妾穿着徐清窈过世母亲的肚兜和徐父颠鸾倒凤后,竟把沾满痕迹的肚兜,挂在了徐母的牌位上!...

《我摘星辰缀她衣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无论徐清窈如何挣扎,嘶吼,都无济于事。
大门紧闭的一瞬,世界归于寂静。
而门内,无边的黑暗和恐惧霎时将徐清窈吞没!
几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她的脚踝,她尖叫着甩开,却又被蝎子刺中小腿,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的蜈蚣、蟾蜍、壁虎立刻爬到她的身上,钻进她的衣裙,密密麻麻地爬过她的肌肤,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
并且,那些毒物毫不客气地咬在了她的身上,剧烈刺痛火烧的痛感,仿佛将她架在炭火上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禁闭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裴司鹤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徐清窈的身上,语气冷漠。
“知错了吗?”
徐清窈下唇被自己咬烂,血肉模糊,却半点求饶的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裴司鹤眉头细微地皱了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却很快消失。
他上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回房。
他拿出药瓶,动作轻柔地将伤药涂抹在她的伤口上,语气微哑:“你若是乖一点,我又怎会伤你?”
说着,他还让侍女端上来一碗解毒汤药,亲自喂到她的唇边,“喝了,会好受一些。”
徐清窈撇过头,半点不搭理他。
但下一刻,裴司鹤就端起汤药喝了一口,在徐清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强势地将药渡到她的嘴里!
“唔!......”
徐清窈手指陡然攥紧,用力想要推开,却被他死死钳制。
苦味瞬间弥漫,渗进她的心底。
徐清窈红着眼,手握着拳头重重捶在他的肩膀上。
但他压根感觉不到痛,强势地堵住她的嘴,直到她不得不咽下去!
“咳咳......”
徐清窈一边咳着一边嘶哑着声音大骂,“裴司鹤,你真恶心!”
“恶心?”
裴司鹤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畔,不以为然,“我们吻过多少次,缠绵过多少次,需要我细数给你听吗?窈窈?”
7
“我不想听!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徐清窈对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只觉得厌恶!
裴司鹤看着她苍白的脸,张了张唇。"

裴司鹤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柳明微,看到徐清窈复杂的眼神时。
停顿了一瞬,平淡开口:
“来人,送大小姐回府医治。”
裴司鹤的书童上前,却被徐清窈一鞭子毫不客气地抽开:“都给我滚开!”
“裴司鹤,你今日不给我解释清楚就别想走!”
徐清窈死死盯着他,一双明媚的双眸此刻通红,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了。
偏偏裴司鹤一袭月白衣袍,不染纤尘,看着她气红了眼的模样,却是半分波澜也无。
“明微的父母曾在江南因救我而丧命,我立过誓,会好好护着她,可她自从入国公府,你就仗着自己是嫡出小姐,常常欺压她。”
“所以,我便设计让你的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让她少受你的磋磨。”
“但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越界,我会信守跟你的承诺,娶你为妻......”
徐清窈听着他的话,手指在手心抠出了血。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设下的以“爱”为名的圈套!
她每一次对他的动心,全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冷眼看着她压抑性子,笨拙地和他静心修行,还对他越来越依赖,根本就像是在看一个好骗的跳梁小丑!
简直荒谬可笑!
“裴司鹤,我徐清窈一向睚眦必报,你竟敢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我必会让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徐清窈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可怕。
“你舍不得。”
裴司鹤扯了扯唇,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在这场情感捕猎游戏中彻头彻尾的输家,
“因为,是你先动的心。”
2
轰隆——
徐清窈的心口似是被瞬间贯穿!
他说的没错,是她先动了心。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控制着她的情感,高高在上地享受这他机关算尽的成果。
徐清窈全身因极度气愤而颤抖,再也控制不住,扬起鞭子狠狠朝他们抽了过去。
啪!
裴司鹤立刻挡在了柳明微的面前,生生接下这一鞭。
哪怕手背被抽出了一道血痕,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徐清窈渐渐褪去一身戾气,将那小妾的烦心事抛诸脑后。
在一次又一次地亲密缠绵,她食髓知味,渐渐沉沦。
特别是在被他送上云端之际,她环着他的脖子,问他要不要娶她,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徐清窈含泪笑了。
她以为,裴司鹤是娘亲送给她的礼物。
以为,这个世上又有一个人深爱着她。
直到,一次马球会。
发狂失控的马匹朝徐清窈冲了过来,一向冷脸,连在枕塌间和她接吻时都难有表情的裴司鹤脸色瞬变,眼神失措的立刻上前。
徐清窈心中欢喜,准备拉过裴司鹤伸来的手。
但男人却越过她,将她身后的一个妇人揽入了怀中!
那一刻,失神的徐清窈被马匹撞飞,重重摔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一双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裴司鹤,和靠在他的怀中弱不禁风的女人——
柳明微!
那个屡屡挑衅的小妾!
徐清窈恨不得一片一片活剐了的女人!
两年前,徐清窈还是爹疼娘爱的掌上明珠。
直到徐清窈外出游玩,徐母忽然重病,徐父找来各种医师,柳明微便是其中一个。
原本柳明微的医术根本不配留下为徐母医治。
但徐母心软,对她一个孤女多有怜惜,让她留在身侧做煎药的差事。
却不曾想,柳明微不仅不感恩,竟心怀鬼胎,从一个小小煎药女爬上了徐父的床榻!
还戴着徐父徐母曾经的定情信物当面炫耀,气得徐母病症加重!
以至于徐清窈得知消息连夜赶回国公府时,见到的是徐母的棺椁!
而徐母去世第七日,徐父就撤了灵堂,换上红绸,纳柳明微为妾!
那一日,红烛之下,唢呐声中。
徐清窈甩着手中的长鞭,将整个婚宴砸了个稀巴烂。
在所有宾客惊诧的目光,柳明微害怕的尖叫,和徐父愤怒的骂声中,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从那时起,国公府嫡女就彻底变了。
变成了父女不和,搅得家宅不宁,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人。
直到裴司鹤的出现,才让她收回满身的刺。
可如今,曾深情款款说爱她的裴司鹤竟然护住了柳明微这个贱人!"

裴司鹤吩咐。
徐清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看着裴司鹤端着用她做药人试出来的药,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地喂给柳明微,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珍宝。
而他给她喂药,却是强迫她,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原来,爱与不爱,如此泾渭分明。
徐清窈笑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终于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8
徐清窈昏迷了整整三日。
醒来之际,裴司鹤依旧守在她的身边,眼下青黑,透着一股疲惫:“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适?”
“少在这里假惺惺了。”
徐清窈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嘲讽,“裴司鹤,你虚伪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还能骂人,看来是恢复了。”
裴司鹤扯了一下唇,“谅在明微已经解毒,身体无碍,你下毒之事便就此翻篇。”
话音落下,侍女端上来一只空碗。
裴司鹤拿出一把匕首,当着徐清窈的面,割在自己的手腕上。
徐清窈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还有几道刚刚愈合的伤。
殷红的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流出,落在碗里。
不一会儿,就接了小半碗。
徐清窈皱了皱眉。
恰在这时,下人来报:“裴公子,柳小娘梦魇了,请您过去瞧瞧。”
裴司鹤放下碗,看向徐清窈:“后日便是你我大婚,仔细养好身体。”
说完,将那碗血放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与此同时,徐清窈派出去的贴身侍女将圣旨拿了回来。
徐清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
“其实,这三日裴公子都守在小姐的身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还以自己的血入药,为小姐清除余毒。”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裴公子对小姐,也并非全然没有情意的,小姐不如......”
话音未落,徐清窈径直端起那碗血,倒在了地上,语气冷漠。
“我徐清窈从不捡别人的垃圾。”
这种打一个巴掌给一颗枣的男人,她不屑要。
转眼,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徐父高兴得合不拢嘴,终于将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女嫁了出去。"

徐清窈根本不给她废话的机会,再度扬起鞭子,重重朝她的嘴抽了过去,倒刺瞬间在她的脸上划出血痕!
“能让本小姐动手打你,是你的福气!”
说话间,她竭力挥动的手中长鞭。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恩将仇报!”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自不量力,敢挑衅本小姐!”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痴心妄想,住进我娘亲的院子,妄图取代她的位置,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消受!......”
柳明微让她受了七七四十九鞭,她便要回敬九九八十一鞭!
打到最后,柳明微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就连惨叫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弱。
就在徐清窈准备打第八十鞭时。
砰!
院子门突然被推开,裴司鹤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骨给折断!
“你这个逆女!——”
紧随其后的徐父更是抬手直接一耳光扇在了徐清窈的脸上!
6
徐清窈的脸偏向一边,唇角溢出了血丝。
而裴司鹤看向她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冻结成冰。
“徐清窈,这一次,你闹得太过分了。”
徐清窈擦掉唇角的血迹,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徐清窈一向如此,裴公子第一天认识我吗?”
裴司鹤攥紧的手背青筋跳了跳,看向徐父。
“看来,徐小姐身上的邪祟未除,反而还愈加狠毒,不如,国公试试将她关进禁闭室,与五大毒物共处一室,方能将邪祟驱除。”
“裴司鹤!”
徐清窈眼睛睁大了一瞬,声音嘶哑。
她万万没想到,裴司鹤为了给柳明微出气,竟会对她这么心狠手辣!
但徐父压根没有半分的犹豫,立刻叫来下人,将她往禁闭室拖!
“放开我!......”"

徐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一个女儿家,张口闭口就是这些难听的话,算什么样子!?滚回你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这一刻,仿佛他们三个人是同一阵营。
而徐清窈,成了他们针对的对象,孤立无援。
徐清窈的手指攥紧到发白,眼眶酸涩,几乎无法维持脸上强硬的表情。
“走就走,谁稀罕待在这里!”
她转身愤愤离开。
站在花园的湖畔,迎着微凉的晚风,可她心中的烦闷却吹不散分毫。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柳明微得意的声音。
“怎么样,爹不疼,心上人不爱的感觉不好受吧?”
3
柳明微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徐清窈,我知道你瞧不上我这个不上台面的妾。”
“可我偏偏能从你母亲手里抢走你父亲,还能让司鹤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你堂堂徐大小姐沦为一个笑柄,到底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徐清窈神色 微变,却一言不发。
“所以啊,徐清窈,我奉劝你,最好收起你那跋扈性子。”
柳明微勾了勾唇,“否则到时候,你沦落到向我求饶,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求饶?”
徐清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转过头。
月光下,她的神情冷漠得像是凝结了一层霜,却没有半分气急败坏,只有傲慢和讥讽。
“柳明微,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得很。”
“你放着外面的正头娘子不做,非要上赶着做妾,不就是想贪图我国公府的家业,只可惜你连我国公府的祠堂都进不去!”
“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要是房里没镜子就去撒泡尿照照,看清楚你这愚蠢无知的丑样!”
“你!”
柳明微笑容顿时消失。
她没有想到,徐清窈都被打压成这样了,嘴还更淬了毒似的!
“我什么我?”徐清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告诉你,就算我爹那老登和裴司鹤都护着你,我也有得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国公府嫡女,生来就尊贵!”
柳明微被她犀利的眼神震慑得后退了半步。
但转念间,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随后,直接跳进了池塘里!
“救命啊!......”"

裴司鹤站在镜前,穿着隆重的喜袍。
一旁的下人小心翼翼开口:“裴公子,徐小姐把您辛苦取的血全都倒了,还把您送去的珍贵补药全都喂了狗。”
“无碍。”
裴司鹤面色如常,他早有预料,到时候再用同样的法子给她喂药便是。
骑上白马前往国公府时,下人又来报:“裴公子,徐小姐将您送过去的聘礼,全都扔进了乞丐窝,被乞丐哄抢了。”
裴司鹤依旧平静:“她扔一件,我便给她买一件,扔一箱,便买一箱。”
到达国公府时,柳明微的侍女又着急的跑过来:“裴公子,柳小娘受了风寒,哭着要见您......”
裴司鹤只停顿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让最好的医官去诊治,我大婚之后再去看她。”
说完,在看到国公府大门前,徐清窈一袭红色嫁衣,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样时,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吉时已到,新郎接新娘出门!......”
媒婆高喊。
裴司鹤缓缓朝徐清窈走去,对她伸出手:“走吧,窈窈。”
他以为,徐清窈会搭上他的手,从此,成为他的妻子。
然而,徐清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头顶的鎏金婚冠摘下,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地上!
“裴司鹤,谁说我要嫁你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裴司鹤怔了怔,一向平静的面色霎时变了,声音低沉:“窈窈,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我就算闹又如何!?”
徐清窈径直抽出鞭子,狠狠一甩,将国公府大门上的红绸红灯笼全都抽了下来,掉落在地,一片狼藉!
周围的人纷纷发出惊呼。
原本笑容满面的徐父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怒吼:“徐清窈!我看你是记打不记疼!连和裴公子的婚事都敢闹!我今天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然而他刚要上前,府门外就突然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
“圣旨到!——”
裴司鹤眉头紧皱。
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颁圣旨?
但太监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周围的人也都纷纷下跪。
裴司鹤和徐父只好跟着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高声开口。
“一诏,徐国公嫡女徐氏,聪慧敏捷,才貌双全,今特封为荣安县主,以昭显德!”
“二诏,徐国公徐蔺,结党营私,宠妾灭妻,兹革去国公之职,剥爵夺禄,与妾室柳氏流放蛮荒!”
“三诏,惊鸿公子裴司鹤,言行失检,特令遣回江南,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钦此!——”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