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如潮水般袭来,我捡起一块尖铁,对准喉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妈!”
我猛然回头!
儿子沈修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阳光下朝我招手,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面容坚毅,看向我时却眉眼温柔,赫然是我的丈夫,沈砚舟。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和儿子重伤昏迷,醒来后就立即指认了真凶,明珠,你自由了。”
四年苦苦支撑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扑过去抱住丈夫和儿子大哭,似要把所有委屈和痛苦全都哭出来。
沈砚舟抚摸我的头发,语气温柔:“都过去了,我们回家。”
可刚进门,我就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坐在木制沙发上,她一身束腰风衣,波浪卷发妩媚洋气,美得像电影里的港星。
与我发如枯草,脸黄褶皱,一身破烂劳改服形成鲜明对比。
没等问出口,儿子先行跟我介绍:“这是林姨,她是留洋的医学博士,我和爸昏迷后就是她救了我们。”
说着,他坐下亲昵地挽住林见微,然后抬眸:“妈,林姨可是咱全家的恩人,你要好好招待她。”
“招待?”我心里闪过一丝古怪,看向沈砚舟,“这位林医生,住在我们家?”
“明珠。”沈砚舟攥住我的手,解释:“我苏醒后双腿留下残疾,需要治疗,见微住家里方便些。”
似乎也合理,我没多问,谢过林见微后,我回房间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