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唇角挂上自嘲笑意。
顾白芷对他的温柔,永远都有条件,那便是......决不能越过顾景辰。
他闭了闭眼,胸口闷闷的,已经痛到麻木,失去了感觉。
顾白芷推来了轮椅,想要俯身架起腿脚不便的他。
沈清辞却避让开来。
那场生日宴就是鸿门宴,他不想去,为此已经和顾白芷谈了一早上,始终被她拒绝。
他摸了摸手上的结婚戒指,最后一次努力,“顾白芷,我不去......你若不同意,这戒指我就不要了。”
他缓缓转下婚后从未摘下的戒指,举在洗手台的下水口。
顾白芷瞳孔一缩,“不行!这是我们婚姻的证明,怎么能丢掉呢!”
“那就答应我,别让我去生日宴,也别再让顾景辰和我见面......就这半个月,算我求你了!”
摘下了戒指的手指,空落落的,沈清辞的心也空了大半。
他忍着悲伤,几乎是在哀求。
可一提到养弟的名字,顾白芷犹豫的神色冷了下来。
她断然拒绝,“别闹了!最近你天天惹事,景辰已经很委屈了。他的生日宴,你身为姐夫却不出席,圈里人会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