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不为。
她只是不想商泽飞因倔强再继续受鞭伤。
阮砚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至极的冷笑。
在商泽飞再次崩溃低吼之际,商锦梦近d乎强迫地紧紧抱住阮砚之,加深了这个吻。
阮砚之拼命地推她,却怎么都推不开。
这一次,她终于待他不再温柔似水。
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4
当晚,商家举办蒙面舞会。
商锦梦和阮砚之的面具都是特制的,特征鲜明,一看便知。
可一进现场,阮砚之便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男人脸上戴着与他相似的面具。
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条女人的丝巾,阮砚之记得那条丝巾,商锦梦常常在重要场合用它。
那个男人是商泽飞,毋庸置疑。
出场时,商锦梦抬了抬手,试图挽住阮砚之的胳膊。
眼前正是彰显商家夫妻恩爱的好时机,阮砚之却避开了她。
商锦梦微微一顿,语气愈发无奈:“还在生气?”
她说话像软刀子磨人,并不致死,却再次狠狠扎入阮砚之的心口,割裂的钝痛让阮砚之垂下眼帘,再次重复:“商锦梦,我没有在开玩笑。”
“这是我准备好的......”说话间,阮砚之将离婚协议书递出去。
商锦梦正要接过,不远处有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商先生!商先生你没事吧?”
商锦梦神色剧变,匆忙转身。
阮砚之一把拉住她:“先把字签了吧。”
商锦梦深吸口气,接过笔,匆忙在上面写下名字,然后拔腿就跑。
因为过度用力,笔尖划过阮砚之的掌心,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色划痕。
有些疼,但比不过心口处的闷痛。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和商锦梦的婚姻就正式结束了。
阮砚之将被他捏皱的离婚协议书放进兜里,走向角落。
没多久,便到了今晚晚宴的重头戏——"
1
阮砚之第99次因“话痨”被退婚后,终于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
那个传说中寡言少语,却情绪稳定、待人温柔、知书达理的港城商家千金——商锦梦。
他们在一场拍卖会上相遇,阮砚之正好坐在她的身侧,热情的对她滔滔不绝了半个小时。
而商锦梦始终温柔耐心地聆听着,女人甚至不惜点头回应。
阮砚之以为找到了知音:
“这位小姐,你信我,你花八位数买这个玉真的会后悔的!我前年也花五千万买了一块玉回去,当时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结果一鉴定就值二十。”
“二十也就算了,你知道我大前年拍了个什么回去吗?说是徐悲鸿大师的——”
终于,商锦梦的助理忍无可忍,出声阻挠:“抱歉先生,我们商总喜欢安静一点的环境。”
阮砚之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由后撤。
果然,大家族都喜欢装深沉,没人受得他这种热烈的性格!
可就在这时,商锦梦突然皱了皱秀眉,不赞同的眼神扫过助理。
然后她朝阮砚之微微颔首,举止优雅,落落大方:“没关系,我在听。”
轰——!阮砚之清楚地看到眼前炸开烟花。
心跳失控、轰鸣。
他罕见地失了语。
直至商锦梦温柔地追问:“然后呢?”
阮砚之耳根发红,居然结结巴巴:
“然后,我花了五千万买了徐悲鸿大师画的虾,他们说是假的。”
“说画虾的人是齐白石大师。”
商锦梦微微一怔,竟扯起嘴角,笑了。
她双眼灿若星辰,嘴角有一个很浅的梨涡,笑起来时,唇瓣微微收敛,光芒四射。
这一刻,阮砚之明白自己完了。
他一定要定第100次婚,他要娶商锦梦。
父母很赞同,只因商家数代传承,财富积累不可预估,是港城首富,有益于阮家未来发展。
朋友也很赞同,只因他们俩一个话痨,一个却寡言少语、知书达理,是不可多得的天作之合。
阮砚之自己更是赞同,他终于遇到那个可以容忍自己话痨的灵魂伴侣。
于是两家定亲、订婚、结婚,一切都像是开了倍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