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管事:“老奴明白!”
成婚次日,程碧玉和谢敞前来请安。
“请公爹、婆母喝茶!”
敬完茶,程碧玉看向谢敞,昨夜她给他吹了枕边风,说好今天把掌家之权要来给自己!
只是谢夫人不等他开口,便道:“新妇上门,照理我该给个彩头。”
程碧玉心中一喜,难道夫人要主动让权?
谢夫人又道:“你既嫁进侯府,就该万事以侯府为主。”
程碧玉顺从道:“这是自然!”
谢夫人神色一冷:“那为何你带回的三十六箱嫁妆里全是茶杯被褥,没一点值钱的物件!侯府给你的那些聘礼呢?”
梨花木桌椅被她拍得砰砰作响,要不是谢敞还在,她真想把茶盏都砸到程碧玉脸上去!
她还以为程碧玉只是穷,没想到程府连脸都不要。吞了他们那么多聘礼,给女儿的陪嫁净是些破铜烂铁!
程碧玉顿时恼道:“你们碰了我的嫁妆!?”
那是她的东西,谢夫人凭什么拆她的箱子!
谢夫人冷哼:“什么你的我的,进了侯府,这些东西都归我管。若不是我昨夜让韦管事清点,我还不知你连半点像样的东西都没带回来。”
程碧玉万万没想到谢夫人私底下是这种势利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