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我摸着父亲签字栏的指纹,突然笑出眼泪——原来这十八年鸠占鹊巢的,从来都不是我。煤炉上的高汤咕嘟冒泡,我舀起一勺浇在生锈的铁盒上。胶卷融化前最后闪现的画面,是王美凤将注射器扎进母亲隆起的腹部。程向阳默默递来榔头,我砸开从游轮带出的铁箱,港币美金下的密信露出端倪——林建军与海外走私集团的往来账目,全都用我生日当密码。第六章:听证惊雷市府礼堂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我攥着胶片箱站在证人席,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