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误桃蹊必读文
  • 春深误桃蹊必读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奈猫
  • 更新:2026-02-06 17:2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继续看书
热门小说《春深误桃蹊》是作者“奈猫”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阮砚之商锦梦,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阮砚之第99次因“话痨”被退婚后,终于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那个传说中寡言少语,却情绪稳定、待人温柔、知书达理的港城商家千金,商锦梦。他们在一场拍卖会上相遇,阮砚之正好坐在她的身侧,对她滔滔不绝了半个小时。而商锦梦始终温柔耐心地聆听着,甚至不惜点头回应。阮砚之明白自己完了。他一定要定第100次婚,他要娶商锦梦。可婚后他却发现了商锦梦的一个致命缺点——她真的很寡言少语,一句话,绝不超过十个字。阮砚之知道,她待自己这般温柔、这般好,能容忍他的话痨,纵容他的一切缺点。他不该既要又要还要。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可他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直到,商锦梦那个传说中的三弟——商泽飞回国。...

《春深误桃蹊必读文》精彩片段

阮砚之突然觉得纠结到底有没有看错人的他,有些可笑。
毕竟商锦梦不爱他,是既定事实,无法更改。
“或许认错了吧。”阮砚之自嘲一笑。
商锦梦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抓紧阮砚之的手腕:“画,我很抱歉。”
“但他很需要。”
商锦梦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空白支票,将笔递给他。
“就当是我买下的。”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是让阮砚之随便填。
可阮砚之只觉得屈辱。
在商锦梦看来,商泽飞占了他兄长的身份,区区一点钱就能买下?
这一刻,阮砚之才突然恍然大悟。
或许在商锦梦的眼里,他也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需要时,他便有价值。
可当她不需要了,她也能用一张折辱人的空头支票,随手打发。
阮砚之不由凄惨一笑,接过支票,却撕成两半。
商锦梦眼中闪过一抹愕然之色:“你......”
“商锦梦,我不缺钱。”阮砚之说完,直接拉起被子,盖过头顶,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
商锦梦沉默着,似乎在等待他说下一句话。
可她等了许久,那个肚子里永远装了一箩筐废话的阮砚之,竟然也闭嘴了。
商锦梦心中不由闪过一抹异样。
她拢起眉心,开口试探:“那商家的股份?”
阮砚之仍然沉默着。
商锦梦终于反应过来,这段时间,阮砚之一直都不太对。
他的话......好像变少了。
为什么?是还在生气?
哪怕是这种情况下,商锦梦也没想起阮砚之提过的那句离婚。
在她看来,阮砚之爱她如命,根本舍不得离开。
只是他这小脾气,闹得有些太久了。"

泽飞已无大碍。
只字未提他阮砚之!
阮砚之撕碎那张留言,嘴角掀起一抹讥讽至极的冷笑。
此时此刻,热搜上,商家小少爷的订婚直播已经登顶。
阮砚之这才发现,原来今天已经是商泽飞的订婚日。
也是他和商锦梦离婚冷静期结束之日。
他直接拔掉留置针,连病号服都顾不得换,径直前往民政局。
一个小时后,阮砚之顺利拿到了两本刺眼的离婚证。
商锦梦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你身体不便,不必来现场。”
阮砚之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订婚现场。
“我本来就......”
商锦梦打断他:“你收拾一下,有连线直播。”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毕竟是他姐夫。”
阮砚之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原来,是怕他不去,影响了商家的形象!
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不会因此而感到受伤。
他冷静到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打算将这几日自己受的气,全都还回去!
回答商锦梦时,阮砚之甚至淡淡一笑:“知道了。”
见他如此听话,商锦梦松了口气:“其他事,等订婚宴结束再说。”
阮砚之又应道:“好。”
挂断电话,阮砚之没有回医院,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他临时买了一张飞往冰岛的机票,候机室,商锦梦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阮砚之打开了视频直播平台,他没有血色的脸映入观看直播的千万群众眼里。
主持人问他:“阮先生,你好!”
“听说您因为身体不适,正在住院,先祝你早日康复。”
“作为商先生的姐夫,您主动表示不愿缺席他的订婚宴,所以用这样的方式为他送祝福,我们都很羡慕!你们俩关系可真好!”
“你现在可以开始送祝福啦!”
阮砚之清了清嗓子,将镜头正对自己的脸,放大自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然后一字一顿,无比冷静地开口:
“商泽飞,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一定很难过吧?”
“作为你的姐夫,我当然不愿意看到你这样难过。”
“所以,我已经和商锦梦离婚,她,我不要了,让给你。”
“祝你和商锦梦长长久久、白头偕老、一生幸福!”
"

她受家法66鞭,整个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甚至断掉了三根肋骨。
哪怕要她放弃商家的继承权,都要去接回商泽飞。
最终,是商老爷子妥协。
“泽飞接回来可以,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他之间不可能。”
“结婚吧!只要你嫁给另一个男人,我就同意让你接他回来。”
于是,阮砚之成了她的目标。
从头到尾,他只是她深爱另一个男人的遮羞布、垫脚石。
她对他的好,皆是建立在利用之上。
难怪她能忍受他的话痨、他的无理取闹。
而最可笑的是,阮砚之竟愚蠢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阮砚之犹如置身冰窖,全身发抖。
所以在看见警局门口那辆等候多时的迈巴赫时,他没有坐上去。
而是转身,加快步伐,急促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真相。
商锦梦只认为阮砚之是在闹脾气。
毕竟她答应过要捞他,却失了诺,和阮砚之认识近两年,结婚半年,她从未失诺过。
于是商锦梦什么都没说,也步行跟着他。
等阮砚之发现她跟在自己身后时,他已经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
因打架而受伤的小腿处,鲜血长流。
阮砚之疼得实在坚持不了,终于停下。
阮砚之脱了鞋,随意就要在路边花坛坐下时,商锦梦将自己的外套也脱下来,垫在他将要坐下的位置。
商锦梦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阮砚之的手,十分无奈:“是泽飞。”
简单的三个字,就算是解释了今天她失约先捞商泽飞的原因。
因为商泽飞是弟弟。
或者说因为商泽飞对她来说,更重要。
阮砚之没有坐下,而是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
“你先带着泽飞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想自己静静。”
明明他的话少得,都不像他了。"

明知不可为,而不为。
她只是不想商泽飞因倔强再继续受鞭伤。
阮砚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至极的冷笑。
在商泽飞再次崩溃低吼之际,商锦梦近d乎强迫地紧紧抱住阮砚之,加深了这个吻。
阮砚之拼命地推她,却怎么都推不开。
这一次,她终于待他不再温柔似水。
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4
当晚,商家举办蒙面舞会。
商锦梦和阮砚之的面具都是特制的,特征鲜明,一看便知。
可一进现场,阮砚之便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男人脸上戴着与他相似的面具。
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条女人的丝巾,阮砚之记得那条丝巾,商锦梦常常在重要场合用它。
那个男人是商泽飞,毋庸置疑。
出场时,商锦梦抬了抬手,试图挽住阮砚之的胳膊。
眼前正是彰显商家夫妻恩爱的好时机,阮砚之却避开了她。
商锦梦微微一顿,语气愈发无奈:“还在生气?”
她说话像软刀子磨人,并不致死,却再次狠狠扎入阮砚之的心口,割裂的钝痛让阮砚之垂下眼帘,再次重复:“商锦梦,我没有在开玩笑。”
“这是我准备好的......”说话间,阮砚之将离婚协议书递出去。
商锦梦正要接过,不远处有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商先生!商先生你没事吧?”
商锦梦神色剧变,匆忙转身。
阮砚之一把拉住她:“先把字签了吧。”
商锦梦深吸口气,接过笔,匆忙在上面写下名字,然后拔腿就跑。
因为过度用力,笔尖划过阮砚之的掌心,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色划痕。
有些疼,但比不过心口处的闷痛。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和商锦梦的婚姻就正式结束了。
阮砚之将被他捏皱的离婚协议书放进兜里,走向角落。
没多久,便到了今晚晚宴的重头戏——"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