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学的东西始终是纸上得来的。
只有工作了,接触到各种各样的案件,才会对法医这项工作有了真实的体验。
宗澈一路走过来,也经历过不少同事离开这一行去做别的。
能坚持下来的,不算多。
他收起思绪,全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过了没一会儿,吐完的陈屹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跟宗澈说:“老师,刚才你手机里有个叫周应棠的人给你分享了一个打车行程。”
“没了?”
“没了。”
“嗯,那你边上去。”
陈屹没走,而是站在宗澈身边,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说道:“我给老师帮忙。”
想当初,宗澈也是一边忍着难受,一边跟着前辈学习。
宗澈应下,开始专心工作。
……
应棠被抱住的那一下本能地反抗。
但就算应棠去拳击馆学了皮毛功夫,可男女在力量上本就悬殊,一时间很难挣脱开男人的桎梏。
彼时,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找了你好久应棠,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声音不是应棠的前男友陆放,又是谁?
“你放开我!我叫了!”
“现在大晚上的,哪儿有人?而且,就算有人来了又怎么样,这是情侣吵架,他们管不着!”
是的,很多争吵一旦扯上“情侣”或者“夫妻”,就不会被搭理。
甚至还有些和稀泥的人会来一句“床头吵架床尾和”。
但是——
“我不是你女朋友!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你这是骚扰,跟踪和尾随!”应棠一边分散陆放的注意力,一边寻找脱身的办法。
陆放狡辩道:“我是来找你复合的,前几天就想找你,但你每天晚上都会上一个男人的车!他是谁,你现在的男朋友吗?你和他分手,我不会嫌弃你跟过他的。”
“有病!”
还病得不轻。
应棠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尖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