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商谨序眼神阴翳,“你知不知道,晚晚现在被关在看守所,她从小娇气,怎么吃得了这种苦!”
阮朝然异常平静:“商谨序,不管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做。”
“她的罪名是偷窃!”商谨序深吸一口气,“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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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然只觉得荒唐:“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就因为她偷了我姐姐的画?”
“商谨序,你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我一个受害者现在还要受你诬陷,我以为你是有脑子的!”
商谨序额间微抽,太阳穴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才将怒火压下。
他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你别激动。”
商谨序按住阮朝然身体。
荷尔蒙极速分泌,阮朝然几乎完全被商谨序的气息覆盖、压制,被桎梏的感觉让她按捺不住地疯狂挣扎,想要逃脱。
“放开我!”
商谨序却将她抱得更紧,从未有过的紧。
他控制着她,一字一顿:“朝然,你只需要去一趟警局,承认那幅画是你送给她的就好。”
闻言,阮朝然气得浑身发抖,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活生生扯下一块肉!
商谨序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脖间暴起青筋,都依然没有松手!
他比阮朝然更加执着:“朝然,你必须去。”
“那如果我死也不去呢?”阮朝然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看着他,“如果我现在就去死呢?”
商谨序眉头轻轻抽搐,陷入良久的沉默。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朝然,别激怒我。”
“你舍不得去死。”商谨序叹了口气,语气笃定又怜悯,“朝然,你好不容易才嫁给我,怎么舍得去死?”
“所以乖,别闹了,听话。”
“去一趟警局就好,嗯?”
阮朝然浑身定住,悍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有多爱他,为了嫁给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可他却只拿她的深爱,做威胁她的刀刃,狠狠刺穿她的身体,让她鲜血淋漓!
阮朝然突然就冷静下来。
她闭上眼,轻轻一笑:“是,我不可能去死。”
但是商谨序,我不是为了你。"
阮朝然一把拉住他:“先把字签了吧。”
商谨序深吸口气,接过笔,匆忙在上面写下名字,然后拔腿就跑。
因为过度用力,笔尖划过阮朝然的掌心,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色划痕。
有些疼,但比不过心口处的闷痛。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她和商谨序的婚姻就正式结束了。
阮朝然将被她捏皱的离婚协议书放进包里,走向角落。
没多久,便到了今晚晚宴的重头戏——
寻伴游戏。
男人需要在成千的人影憧憧中找到自己的女伴,拔得头筹者,可以赢得一个价值不菲的奖品。
灯光暗下的刹那,阮朝然看到商谨序向自己走来。那双深邃幽深的瞳孔中,似乎尽是情深。
恍惚间,她真的以为或许商谨序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
直到商晚晚戴着与她同样的面具,出现在商谨序面前。
商谨序停下了步伐。
突然,全场灯光熄灭,整艘船陷入一片黑暗与混乱之中。
透过幽暗月色,阮朝然的目光凝固在两道交织的人影上。
商谨序低头,吻住了商晚晚。
两人呼吸纠缠,缠绵悱恻,几乎要将对方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
身旁有人在艳羡着:“那是商总和商太太吧?看上去好恩爱啊,一点也不像传言那般,商太太爱商总更甚啊!”
“是啊,你看商总那个模样,恨不得要把商太太拆骨入腹,分明是爱惨了她!”
“我下辈子要是能嫁给商总这样深情帅气又多金温柔的男人,就好了。”
......
那些话语犹如利刃一般,狠狠刺入阮朝然的心口。
她这才明白,原来商谨序爱一个人,竟会如此昭然若揭。
根本不需要像她那样,拼尽全力去证明。
真心从不需要被证明。
黑暗中,阮朝然与商晚晚四目相对。
她一边露出挑衅的眼神,一边微微后退,露出那被吻得乱糟糟的口红。
她用口型,一字一顿:“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