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江聆月,我奉劝你,最好收起你那跋扈性子。”
张婉怡勾了勾唇,“否则到时候,你沦落到向我求饶,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求饶?”
江聆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转过头。
月光下,她的神情冷漠得像是凝结了一层霜,却没有半分气急败坏,只有傲慢和讥讽。
“张婉怡,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得很。”
“你放着外面的正经夫人不做,非要上赶着做五十岁老头的续弦,不就是想贪图我司令府的权利家业,只可惜你连我江家的祠堂都进不去!”
“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要是房里没镜子就去撒泡尿照照,看清楚你这愚蠢无知的丑样!”
“你!”
张婉怡笑容顿时消失。
她没有想到,江聆月都被打压成这样了,嘴还更淬了毒似的!
“我什么我?”江聆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告诉你,就算我爹那老登和霍璟舟都护着你,我也有得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司令府大小姐,是站在权利金字塔顶端的人!”
张婉怡被她犀利的眼神震慑得后退了半步。
但转念间,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随后,直接跳进了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