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月眼眶泛红。
她曾爱极了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因为只有她的母亲会这么叫她。
母亲是这个世上最爱她的人,而霍璟舟这么叫她,那就代表,他是这个世上第二个爱她的人。
但现在,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恶心!
“别叫我月月,你这种狗东西根本不配!”
霍璟舟眉头微蹙,依旧维持平和的语气:“刚极必折,太倔对你没好处。”
“关你什么事?”江聆月撇过头不去看他,“不用你管!”
闻言,霍璟舟涂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不管你,还有谁会管你?”
一句平静的反问,却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剜在了江聆月心口最深处,撬起她最痛的疤。
是了,还有谁会管她?
最爱她的母亲已经离世。
曾经她视为家的司令府,早已住进了别的女人。
就连江父,也都被张婉怡那个贱人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