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祝见月不停地和裴景深聊天,甜腻的声音像毒蛇,祝清欢控制不住想起母亲死的那天,数不清的蛇爬到母亲身上......
胃痛越来越剧烈,快要把她整个人烧穿。
突然,祝见月为难地说:“景深哥哥,我有个护身符忘在家里了,大师说,我出门要一直戴着,你可以先送我去取,再送姐姐去医院吗?”
此处距离祝家五十公里,再加上去医院,来回至少要四个小时。
裴景深犹豫了,他的视线在含泪的祝见月和脸色煞白的祝清欢之间逡巡,半晌后,他缓缓闭眼,吩咐司机。
“掉头。”
心死的不能再死。
一阵急转弯,祝清欢猛地捂住嘴,剧烈的呕吐,大片大片的血染红她的白裙。
裴景深瞳孔骤缩,猛地抱住她,“清欢,你怎么了?”
第一次,祝清欢听到他对自己如此紧张,刚要开口,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幕!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祝清欢只觉天旋地转,金属刺进胸腔,鲜血瞬间喷涌!
剧痛中,她艰难睁眼,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向裴景深扶着祝见月冲进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