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了,想拜托林小姐一件事。”舒云染浅浅笑着,“我在国内没什么女性朋友,也不知道这婚纱到底合不合身,林小姐过来帮我看一眼,如何?”
林青兮打车去了婚纱店,到时,舒云染正在选高跟鞋。
她穿着婚纱,不方便穿鞋,蒋时序便半跪着,亲手帮她穿鞋。
舒云染一遍遍地换,蒋时序便一双双替她穿。
可蒋时序实在不算个有耐心的人。
有一年林青兮生病,要吃不同颜色的好几种药,蒋时序帮她分了一次后,便不耐烦起来:“这种小事,以后让下人做就好。”
他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此刻却握着舒云染的脚,替她穿鞋。
一双又一双。
终于试完那二十双鞋子,舒云染感慨:“还是第一双最好看。”
“只可惜钻掉了,没那么完美。”
她说着,笑意盈盈便看向林青兮:“听说林小姐很会手工活,能帮我把钻缝上吗。”
林青兮不由愣住,手工活?她哪会什么手工活?
“不会吗。”舒云染脸上笑容淡下几分,盯着蒋时序,意味深长,“蒋总可是对林小姐的手工活颇为赞许呢。”
她抓着蒋时序的领带,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办公室里做了不止一次吧?”
林青兮终于反应过来舒云染说的手工活是什么意思。
难堪涌上心头,林青兮脸上血色尽褪,垂着的手控制不住颤抖着。
这一刻,她又像是被再次扒光了,扔进孤岛,无人救援。
蒋时序也反应过来,可他停顿一秒后,竟然低声笑了:
“舒总派人查我?”
舒云染冷笑:“林小姐对蒋总这么重要,我身为蒋总的未婚妻,查一下不应该吗?”
“你都要把她留下来了,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蒋时序叹了口气:“你吃醋了?”
蒋时序最不喜人插手她的私事,有一瞬间,林青兮以为他要生气了。
毕竟从前他就因为林青兮吃醋生过她的气。
林青兮只是回家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香水味,少说了两句话。
蒋时序就直接把人带回家来,当着她的面同其他女人亲吻。
他说林青兮没资格生气,更资格管他。
眼下蒋时序却因为舒云染吃醋而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