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雨柔被认成了你家的干女儿,改姓为顾,占了你的一切。”
“一年前,顾叔叔和阿姨去世前,不仅把顾氏交给了傅延洲,更是做主将苏雨柔嫁给了他......”
闺蜜剩下的话,顾晚卿已经听不见了。
她脑袋里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的父母竟然已经去世了。
而傅延洲不仅没有让她见他们最后一面。
还让苏雨柔占用了自己的身份,和她结婚,却把自己藏在山顶别墅当秘密情人。
怪不得,傅延洲有自信能左拥右抱,让自己和苏雨柔和睦相处。
原来她最后的依靠也没有了。
即使,她恢复记忆又能怎样。
只要傅延洲想,他可以将她困在山顶别墅一辈子。
此刻,顾晚卿的心脏好似被利刃狠狠切割,抽疼的厉害。
“晚卿,晚卿!你还好吗?”
闺蜜担忧的声音传来,“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不!”
顾晚卿哑着嗓子回答,声音冰冷又刺骨,“傅延洲如此骗我,欺我,辱我,我一定要报仇!”
“报仇?”
她话音刚落,傅延洲的声音就自她身后沉沉响起,“晚卿,你想起来了?”
2
顾晚卿转头就看见傅延洲,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她看着这张脸,恨不得将傅延洲扒皮抽筋,却不得不忍下。
“延洲,你终于回来了。”
顾晚卿悄无声息挂断和闺蜜的电话,声音柔和,眼底却一片冰凉。
“你不知道,今天有个疯女人跑进家里砸破了我的头。”
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努力用以前亲近的语气和傅延洲说道:“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让你为我报仇。”
傅延洲闻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一脸疼惜地将她揽在了怀里。
“晚卿,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顾晚卿没有说话,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傅延洲,他眼里对她的关爱不似作假。"
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现在傅延洲竟还一副救世主模样出现在她面前。
真是讽刺。
“打工养自己?”
傅延洲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有身份证吗?”
顾晚卿掐紧了手心。
这三年,她一直被困在山顶别墅,与世隔绝。
不用说,之前的证件一定是被傅延洲销户了。
“晚卿,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这些你逃我追的戏码。”
傅延洲屈尊坐在了小小的板凳上,长指敲击桌面,每一声都好像重重敲在顾晚卿心里。
“且不说你受的受不住打工的辛苦,就算你受的了......我不开口,整个京北就没人敢给你办理证件的,更没人敢用你。”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晚卿,“你早就是我的金丝雀了,乖乖听话不好吗?”
傅延洲几乎撕破了伪装,半胁迫着顾晚卿和他回了傅家老宅。
顾晚卿之前把别的富家太太说的调教金丝雀当笑话。
如今,她却不得不身处其中。
白天被规训着给苏雨柔端茶倒水。
晚上,被迫穿上清凉的衣服,学着怎么伺候傅延洲。
这是顾晚卿最屈辱的日子。
她几乎要把掌心掐烂了,才忍了下来。
一周后,傅延洲检验她的学习成果。
他坐在床上,眼神肆意打量着顾晚卿,等她动作。
这样好似打量玩物的眼神,让顾晚卿万分屈辱。
但她强忍着恶心,主动攀上了傅延洲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延洲,这里有什么意思,我们去书房。”
“看来卿卿学了不少手段。”
傅延洲轻笑一声,迫不及待抱着她去了书房。
只是经过主卧前,顾晚卿故意惊呼出声,“老公,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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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傅延洲才把她放在桌子上,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顾晚卿拼命挣扎,声音嘶哑,“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傅延洲找你麻烦吗?”
苏雨柔又重重甩了她一个巴掌,“延洲会为了你找我麻烦?你配吗?”
她俯身,在顾晚卿耳边低语,“顾晚卿,记住,我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说完,苏雨柔似是感觉累了,甩了甩发麻的手心,就坐在了梳妆桌前。
她拿着从顾晚卿手中抠出来的,沾满血的玉镯碎片随手把玩。
转身却吩咐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接替了她的位置,继续打顾晚卿耳光。
“啪!啪!啪!”
一个接一个的耳光像暴雨般砸下来。
顾晚卿的脸颊已经由疼和灼热,逐渐转成了麻木。
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却仍能看清苏雨柔那张得意的脸。
不知被打了多少下,顾晚卿眼前一阵发黑。
恍惚间,她听见房门被推开,有人厉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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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洲喝退保镖,心疼地把顾晚卿揽在了怀里。
看到她脸上的红肿,脸色骤然阴沉。
他对苏雨柔怒道:“你为什么让人打晚卿?”
苏雨柔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里蓄满了泪水。
“晚卿看上了这双玉镯,我本来想送给她,谁知道,她听见这是我母亲顾夫人的遗物后就摔碎了玉镯。”
“她说死人的东西,戴着晦气。”
苏雨柔把玉镯碎片举到傅延洲眼前,哽咽道:“你知道的,母亲生前对我很好。她又是晚卿的......”
她顿了顿,语焉不详道:“我只是气晚卿太任性了,才一时冲动让人打了她。”
傅延洲看着玉镯碎片,眉头越皱越紧。
“你胡说!”
顾晚卿见她颠倒黑白,心中又气又怒,“分明是你......”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延洲粗暴打断,“晚卿,你真的太过分了!”
“难道你想说是雨柔自己打碎玉镯吗?那是她亡母的遗物,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不满地盯着顾晚卿,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这对玉镯是我岳母的遗物,也是顾家的传家 宝,对你有多重要!”
苏雨柔亡母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