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昕和蒋观宴同时惊呼出声。
“砰!”
花瓶在她头顶轰然炸开。
一道殷红的鲜血从她额头缓慢流下来,浸到眼眶里,双目血红。
但她却强忍着剧痛,摇摇晃晃地转身看向蒋观宴,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这,就是我向她道歉的方式,你满意吗?”
她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彻底失去意识,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接下来三天,唐沁瑶一直躺在医院养伤。
不过在这期间,蒋观宴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只是中途派人送来一束花,花里塞了张贺卡,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两行字:
“南昕还要在海城多待些日子,这段时间,不准再胡闹。”
唐沁瑶看完,一点点将贺卡撕碎,连同那束花都丢进了垃圾桶。
出院那天,也是她一个人收拾好东西,一个人去办理出院。
但刚走出医院,熟悉的迈巴赫就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是蒋观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他下车接过她手里的包,“这几天,反思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