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的佣人尽职汇报道:“先生,夫人忽然身体不适,想要顾小姐给她按摩。”
“让她找别人。”傅延洲头也不回的吼道。
可那佣人得了苏雨柔的命令,仍然在敲门。
顾晚卿推了傅延洲一把,“延洲,你还是去解释一下吧。”
她忍着恶心说:“我怕夫人以为我故意怠慢她。”
说着,她故作委屈地啜泣了两声,“我不想再学规矩了。”
傅延洲见此喉结滚了滚,在顾晚卿颈间重重咬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我去和雨柔说,等着我。”
傅延洲走后,顾晚卿狠狠擦过被他吻过的地方。
然后快速循着记忆在书房里翻箱倒柜。
找了好久,她终于找到了曾经被自己藏起来的U盘。
顾晚卿这才勾起嘴角,愉快地走出了书房。
经过主卧前,她听见里面暧昧的声音,默默加快了脚步。
次日一早,苏雨柔就让佣人将顾晚卿带到了主卧。
满室弥漫的情欲过后的味道,让她想吐。
苏雨柔故意露出颈间的吻痕炫耀,“昨晚延洲太过分了,折腾的我浑身疼。”
她懒洋洋地吩咐,“顾晚卿,你给我按摩!”
顾晚卿冷笑一声。
现在已经拿到了U盘,她不惧与苏雨柔撕破脸皮。
但她才想拒绝,傅延洲就进来,对她们笑了笑,“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
傅延洲带她们到了拍卖会。
然而,顾晚卿才下车,苏雨柔就抓着傅延洲的袖子痛呼,“老公,我肚子好疼,好像要来大姨妈了。”
傅延洲即刻将她打横抱起,“我马上让司机去买暖宝宝和药。”
苏雨柔却拦住了他,“司机哪里懂这些。”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顾晚卿一眼,“不如让晚卿去买吧。”
傅延洲也看了顾晚卿一眼,有些犹豫。
顾晚卿却主动开口,“没关系,我可以去。”"
她愿意和傅延洲回老宅,是想拿回自己藏起的一个U盘。
那里保存着三年前,苏雨柔发给她的所有床照和挑衅。
此外,她还想看有没有机会,让傅延洲签下股权转让书,拿回公司。
可是,她忍不了傅延洲竟然真的找人,要把自己调教成金丝雀。
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她气得握紧了拳头。
深吸好几口气后,顾晚卿才平静下来,随便吃了些早餐。
然而结账的时候,她身上却刷不出一分钱。
顾晚卿脸色涨得通红,后知后觉意识到傅延洲停了她的卡。
“美女,想吃霸王餐啊?”
早餐店老板一脸鄙夷。
顾晚卿面色更红,结巴着问:“我,我可以在你这里打一天工,抵早餐钱吗?”
男老板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
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凑近她耳边,嘴里不干不净道:“小婊子,陪我睡一次抵饭钱吧。”
“滚!”
顾晚卿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老子报警,把你送进看守所......”
男人高高扬起的手被人狠狠攫住,余下的话也化成一片哀嚎,“啊!痛......”
“把他送去看守所!”
傅延洲低声对保镖吩咐。
店内零散几个客人被这变故惊到,纷纷离开。
顷刻间,店内只剩傅延洲和顾晚卿两人。
傅延洲掏出手帕,仔细擦了擦刚才碰过男人的手,才对顾晚卿冷笑,“还敢离家出走吗?”
“离开我,你连一顿早餐钱都付不出来......”
“今天只是太突然了。”顾晚卿骤然打断他,“以后,我可以打工养自己。”
她心口梗了一口气。
她落到今天这种境地都是傅延洲害的。
如果不是他伪造自己的死亡,把她藏起来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