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声音。
唐沁瑶瞳孔骤缩,眼看着这幅画在自己面前烂作了两片。
她还记得,有一年流感,她病得很重,妈妈其实也有些咳嗽,可是却强撑着画出了这幅睡莲,只期盼能够借此画保佑自己的女儿无灾无难。
可现在她蹲下身,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把画恢复原状了。
南昕连忙推脱,“你刚刚为什么不松手,否则画也不会烂......”
“闭嘴!”唐沁瑶转头看向南昕,双眸布满了红血丝,“是你毁了我妈妈的画!”
她猛地起身,一把攥住南昕的头发。
可抬起的巴掌还没落下,蒋观宴就冲进来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到像是要捏断她的骨头。
“你敢对她动手试试?”
他面色阴沉,将她重重推开。
唐沁瑶猝不及防撞在茶几上,手臂被边角划出一道细长血痕。
但她此刻眼里只有汹涌的恨意,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对着南昕疯狂撕打,却被蒋观宴的胳膊死死横亘在面前。
“让开,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