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整个人一大半力量都挂在裴少聿身上。
裴染染只穿着不足四厘米的皮鞋走了几分钟,脚背泛起一点并不明显的红色。
阮菡初却已经穿着六厘米的高跟皮鞋走了快两个小时,磨破的水泡往外渗着血。
可裴少聿没注意到阮菡初的血肉模糊。
他的目光凝聚在裴染染脚背那一抹微红上。
然后皱起眉头,声音猛沉:“别走了,上车。”
裴染染拒绝:“不要,我说了要跟你一起受罚!除非......你也别走了!哥,我心疼你。”
裴少聿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他将裴染染打横抱起,跨步上了吉普车:“知道了,听你的。”
阮菡初的身后终于没人跟着,可吉普车的车门半开,继续缓慢行驶,跟在她身后。
影影绰绰间,阮菡初看到裴染染换上了裴少聿的皮鞋。
裴少聿声音低沉:“你这双鞋皮质不好,容易磨脚。”
裴染染的脚码很小,踩在那双意大利手工牛皮鞋里,显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