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蜡将衣服和她的皮肉都融在了一起,只要轻微动作,便痛得撕心裂肺。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快要晕厥时候,抓住路边一人袖子。
“帮我叫救护......”说完,就晕了过去。
一天后,她在医院醒了过来,身边空无一人。
烫伤的处置极其疼痛,为了减少感染风险,只能一点点撕掉黏连的皮肤,连麻药都不能用。
她不停惨叫,直到声音嘶哑,手指将床单都抓破了。
意识模糊之时,忽然想起了两年前第一次做移植。
小臂长的针筒,扎入她的身体。沈清欢长那么大,没这么痛过,从手术室出来后脸色惨白,眼神惊慌。
可之后的一天一夜,萧烬都陪在她的身边。
将她窝在胸口,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清欢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医院。”
那时他眼中的深情,还在她的记忆里闪闪发光。
转眼间,这一切就都变成了虚假!
他还是将她一个人丢下了!
沈清欢嘴角扯了扯,却连苦笑都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