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霁雪初晴君已远小说大结局》,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江逾野沈霁雪,是著名作者“茶屿”打造的,故事梗概:用其极。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江家将倾之际,沈霁雪却洞察所有迷雾,没有因为陷害江家的人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便偏袒,一锤定音,还了江家清白。也是那时,他对她一见倾心,出所有人意料地接受了联姻。他以为,法虽不容情,但她有情。可现在才知,她确实有情,却并非属于他。他不过是她不得已之下被迫的一个选择。心如刀割,痛得他几乎窒息。良久,他终于拨出一个电话:......
《霁雪初晴君已远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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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江逾野曾是京市最恣意自由的一阵风,却偏偏娶了一位行走的“法典”——
沈霁雪。
这位京市最年轻有为的首席法官,出身司法名门,以严谨古板闻名。
沈家家训长达三千条,每一条都由她亲手修订,小到穿衣用餐、大到持家立业,皆需按规行事,违者重罚。
婚后第一年,他因忘记“食不言”,在餐桌上不小心说了句话,当即被掌嘴99下,之后整整一月不能言语;
婚后第二年,他因外出采访,晚归门禁一分钟,就被罚跪雪地彻夜思过,双腿险些就此废掉;
婚后第三年,他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儿子不慎摔倒,怀里的婴孩当即晕厥,他惊慌失措地高声呼救,只想有人快些将孩子送往医院。
可刚到大门口,便被拦下了。
“先生,家中禁止大声喧哗,您触犯了第八十七条家规,需要禁闭反省。”
江逾野抱着已经脸色发青的孩子,只觉荒唐至极:“我孩子都出事了,还要守什么家规?放我出去!”
可没等他闯出去,几个人便已经死死抓住他,不容分说将他和儿子扔进禁闭室。
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抱歉先生,这是小姐的意思。”
“在沈家,家规至上。”
沉重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江逾野的心彻底凉了。
他拼命捶打房门,无论哭喊还是哀求,门外始终毫无回应。
他感受着怀里的婴孩气息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
三天后,他终于“刑满释放”,带着孩子赶往医院。
可一切为时已晚。
医生遗憾告知:“江先生,耽搁太久,孩子没能保住,您的肺部本就有旧伤,今后再有孩子会非常困难。”
短短几句话,让江逾野久久无法回神。
他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仿佛心里某处也被生生剜去。
片刻后,他猛地推开病房大门,直奔京市最高级法院。
刚下车,他便看见了沈霁雪。
她似乎刚结束一场庭审,衣冠楚楚,金丝框眼镜下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此刻却只让江逾野感到憎恶。
他冲上前拽住她。
沈霁雪脸上波澜不惊,只在看见他凌乱的衣服时微蹙眉头:“江逾野,家规禁止衣着不整外出。”
江逾野眼尾泛红,几乎气笑:“沈霁雪!你还有没有心?为了那该死的家规,连自己孩子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吗?”
“难道你就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触犯家规吗?”
他以为至少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愧疚。
可没有。
那双眼睛依旧冰冷如机器,不见半分波澜。
“我可以。”她笃定道,“江逾野,是你触犯了家规,害死孩子的是你自己。”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那法律条例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家规亦是如此。”
江逾野被她问得怔住。
未等他反应,沈霁雪口袋里的手机忽然突兀响起。
接起电话后,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万年不变的平静脸色竟骤然一变,随即不顾江逾野,径直打开车门疾驰离开!
虽未发一言,但江逾野还是敏锐捕捉到了不对劲。
他叫车紧随其后,来到一家酒吧。
刚走进去两步,他便看见难以置信的一幕——
向来清冷的沈霁雪,竟一脚踹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而后将另一个女人死死抵在墙上,毫不犹豫抡起酒瓶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四周惊叫四起,直到那女人满头鲜血、气息微弱,一个男孩才冲上前拦住她。
“够了!霁雪姐,她们是一直纠缠我,但你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男孩的哽咽终于让沈霁雪停手。
这一幕带给江逾野的冲突无疑是巨大的。
结婚三年,沈霁雪从未触犯过一条家规。
向来只有她冷冷在上为她人审判的份,可现在她却触犯了最严重的一条——
动手伤人。
他再忍不住,冲上前质问:“沈霁雪,这就是你的绝不触犯吗?那现在你又在做什么!还是说你的所谓家规只对他人设限?”
沈霁雪似未料到他会跟来,目光一沉,语气依旧平静:“江逾野,注意你的言辞。”
“我不会逃罚。”
她转头吩咐手下:“取家鞭来。”
随后,在江逾野震惊的注视下,她解下外衣,命人当众抽她九十九鞭!
沈家鞭身带倒刺,一鞭下去便能皮开肉绽。
江逾野僵立原地。
让他震惊的不是沈霁雪甘愿受这九十九鞭重罚,而是她竟会为了另一个男人,毫不犹豫打破自己视若生命的规则。
要知道,在她眼中,向来法规与家规至上。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为此让步。
连他也不行。
九十九鞭结束,沈霁雪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几乎站立不稳。
男孩扑上前搂住她,哭喊着送她去医院。
喧嚣逐渐散去,独留江逾野一人站在原地。
良久,他拨通朋友电话,嗓音沙哑:“帮我查查沈霁雪身边的男孩是谁。”
朋友的消息很是灵通,不到一小时便将资料发来。
他逐行阅读,握手机的手愈发用力苍白。
温时屿,沈霁雪的初恋。
两人同校相识,在最炽热蓬勃的年纪爱得轰轰烈烈,却终不敌家族反对。
沈家家规要求嫁娶皆需门当户对,而温时屿偏偏出身寒门。
一向恪守家规的沈霁雪竟为此抗争,不惜与长辈冲撞,受尽家法也不改想法,甚至与他私奔,企图冲破家规桎梏。
可最终,沈家以温时屿的性命相胁,她还是低头归来,接受了联姻。
而联姻对象,正是江逾野。
刹那间,江逾野只觉可笑至极,抬手捂住眼睛,泪水却依旧从指缝间滑落。
他生性自由,曾放言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可那年江家遭人陷害,深陷官司。对方狡诈阴险,作伪证、行贿赂,无所不用其极。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江家将倾之际,沈霁雪却洞察所有迷雾,没有因为陷害江家的人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便偏袒,一锤定音,还了江家清白。
也是那时,他对她一见倾心,出所有人意料地接受了联姻。
他以为,法虽不容情,但她有情。
可现在才知,她确实有情,却并非属于他。
他不过是她不得已之下被迫的一个选择。
心如刀割,痛得他几乎窒息。
良久,他终于拨出一个电话:
“您好,请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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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效率很高,仅用一夜便拟好了协议。
整整几十页条款清晰详尽,江逾野一页页翻过,心头泛起酸涩。
三年婚姻,原来只需这薄薄一册文件便可了结。
他敛起情绪,带着协议来到沈霁雪所在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她正倚在床头处理公务。
那九十九鞭让她伤得不轻,即便已经休整了一整夜,她的唇色仍显苍白。
温时屿守在一旁,眼眶通红,正细心为她削着水果。
倒是好一幕温情画面,江逾野心底冷笑一声,随即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霁雪立即蹙起眉头望来。
江逾野几乎瞬间就能明白她要说什么——
沈家家规严禁“摔”这个动作,放置任何物品都须轻缓。
江逾野向来随性,这三年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规则受了不少罚。
但现在,他只想让这些破烂规则滚蛋了。
“沈霁雪,我要离婚。”
话音落下,一旁的温时屿便红了眼眶,立马起身:“江先生,是因为昨晚霁雪姐救了我吗?你误会了,她只是——”
“只是什么?”江逾野轻嗤,“只是情难自控,连最看重的原则都能抛弃?”
“我和她谈离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上赶着讨骂?”
“江逾野!”
沈霁雪厉声喝止,将温时屿护在身后,“谁准你这么说话了?”
她目光冷峻:“离婚是很严肃的事,不是你拿来任性胡闹的工具!”
“沈家离婚,提出者须在祠堂罚跪三日,方可签订协议。”
“你敢做吗?”
她维护的姿态如利刃刺穿江逾野的心脏。
三年婚姻,她何时像这般一样维护过他?
有的只是条条惩戒,和她永远疏离的身影。
现在,她竟然还以为他口中的“离婚”只是在胡闹。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强扯出冷笑:“罚跪是吧?有什么不敢做的。”
反正这三年他早就跪习惯了。
他摔门而出,直奔沈家祠堂。
祠堂高踞半山,他一步步攀上石阶,正要下跪,却被前来监督的管家拦下。
“先生,不是简单跪三日即可。”
他指向祠堂前的碎石小道,“是需要赤膝在这片砾石之上,跪满三日才行。”
“若您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江逾野顺着他所指望去,浑身骤然发冷。
眼前的小道上布满尖锐而细密的碎石,即便穿鞋走上去都会感到硌脚,更何况还是让双腿有旧疾的他跪上去。
可江逾野咬了咬牙,还是毅然走上前跪了下去。
锋利的石砾瞬间刺破肌肤,他额间沁出冷汗,却始终紧抿双唇不吭一声。
身体上的疼不过短痛,继续困于这段牢笼一般的婚姻才是长痛。
他想要回他的自由了。
日月轮转,他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句话。
终于,第三轮朝阳从天际缓缓升起,晨曦洒落肩头,他终于获得解脱。
管家连忙上前搀扶:“先生,时间已经到了。”
三天三夜的跪罚,让江逾野双膝血肉模糊,仅仅是一个站起的动作,就让他眼前发黑,险些又摔倒。
但他还是撑住了。
拖着虚弱的身躯回到山间别墅,他再次将离婚协议扔到沈霁雪面前。
一字一句,冰冷而又坚决。
“我跪完了。”
“现在,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