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旁还有细密的朱砂小字注解,显然是历代全真高人对古墓探查的心得。
其中不乏对古墓派武功特点的揣测以及破解某些机关的思路。
“就是此物了。”杨过心中一定,将这珍贵的《古墓秘图》仔细卷好,收入怀中。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书架。
既然来了,全真教的镇派武学,岂能空手而归?
他虽身负九阳神功等绝学,但博采众长亦是提升实力的途径,更何况,了解对手的武功,总没有坏处。
他不再需要王处一指引,凭借超凡的感知,很快在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暗格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记录着《先天功》精要心法的残篇帛书。
《金雁功》的全本修炼口诀与轻身提纵技巧。
以及数册包含《全真剑法》终极变化、《同归剑法》精义在内的剑谱手札。
杨过将这些东西一并打包,用一个找到的锦囊装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没看一旁战战兢兢、面如死灰的王处一,转身下楼。
走出藏经阁,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广场那边,隐约传来孙不二指挥弟子收敛尸首的呜咽与啜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马钰依旧失魂落魄地跪在广场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丘处机等人的尸身,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杨过步履从容,穿过一片狼藉、人人畏之如虎的广场,再次走到马钰面前。
马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杨过,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惧。
杨过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审判:
“今日留你三人性命,非是仁慈,只因你三人尚存一丝人味,不像那几人那般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残破的重阳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自此之后,全真教需紧闭山门,休养生息。若再敢犯我,或暗中寻仇滋事……”
杨过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一股森然杀意让马钰如坠冰窟:
“休怪我杨过,去而复返,踏平你这重阳宫,鸡——犬——不——留!”
最后四字,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马钰和所有听见这话的全真弟子心上,让他们浑身剧颤。
心底那最后一点可能的怨恨,也被这绝对的武力与冷酷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说罢,杨过不再停留,更无视那些恐惧麻木的目光。
他手持那份得来不易的《古墓秘图》,依据图上标识,青衫飘飘,径直朝着重阳宫后,人迹罕至的后山密林,洒然行去。
残阳如血,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边,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没入苍茫暮色与连绵山影之中。
身后,只留下精英丧尽、道统几近断绝的全真教,在晚风中呜咽。"
极致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至极的情绪交织着她,令她昏昏沉沉,思绪飘忽。
杨过揽着怀中温软如玉的身躯,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心火未熄,征程未尽!
他若就此偃旗息鼓,要是不菿奣!
未免太辜负这命运安排的奇妙夜晚了。
……
光阴荏苒,自那惊心动魄又旖旎难言的一夜之后,转眼已过去三个月。
桃花岛上,表面一切如常,风平浪静,仿佛那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杨过自那夜彻底放开顾忌,凭借自己不懈的努力,连续签到五十次。
愣是将自身实力硬生生推至先天后期的骇人境界后。
便再也未能寻到与黄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遑论那般亲密互动。
黄蓉如同一只受惊的灵狐,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他独处的时机与角落。
她似乎已从那份迷乱中彻底清醒,深知若再任其发展,等待两人的,必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尤其是一个最为现实,也最令她恐惧的担忧——她害怕珠胎暗结。
她的夫君郭靖,此刻正远在襄阳,肩负守城护国之重任,抵御蒙元铁骑,夫妻二人已数年未曾相见。
若是在此时,她身怀有孕……此事一旦泄露丝毫风声。
无论原因为何,都将是震惊整个江湖的滔天丑闻!
她与郭靖半生积累的侠名,必将付诸东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的后果。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内心深处那被撩拨起的波澜如何难以平复,无论那年轻身影带来的无形吸引力如何撩动心弦。
黄蓉都以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自己全然投入到教导郭芙武艺、打理岛上繁杂事务、修复加固各处阵法等种种琐事之中,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那片刻失控后留下的巨大空虚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也使得杨过彻底失去了在桃花岛上继续通过那种特殊方式“签到”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黄蓉这是怕了,是退缩了,是用冰冷的理智筑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将他牢牢阻隔在外。
而他在桃花岛,也确实感到了瓶颈。
实力已臻至先天后期,与黄蓉本人相比亦不遑多让,仅在火候上略逊半筹。
岛上这唯一能带来巨额“收益”的签到目标已然无法触及。
至于郭芙那边,则是顾忌黄蓉的反应,担心操之过急可能引得佳人反目,暂时不宜真正有所行动。
既然桃花岛已无可留恋,签到之路暂时中断,那么,也是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