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流出,落在碗里。
不一会儿,就接了小半碗。
徐清窈皱了皱眉。
恰在这时,下人来报:“裴公子,柳小娘梦魇了,请您过去瞧瞧。”
裴司鹤放下碗,看向徐清窈:“后日便是你我大婚,仔细养好身体。”
说完,将那碗血放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与此同时,徐清窈派出去的贴身侍女将圣旨拿了回来。
徐清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
“其实,这三日裴公子都守在小姐的身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还以自己的血入药,为小姐清除余毒。”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裴公子对小姐,也并非全然没有情意的,小姐不如......”
话音未落,徐清窈径直端起那碗血,倒在了地上,语气冷漠。
“我徐清窈从不捡别人的垃圾。”
这种打一个巴掌给一颗枣的男人,她不屑要。
转眼,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徐父高兴得合不拢嘴,终于将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女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