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标间卫生不好。
又怕标间睡过太多人。
床单洗不干净。
最终还是带她去了自己在丽景酒店长包的那间一万一天的总统套房。
天光大亮,透明的飘窗外。
快九点的阳光从玻璃面滚烫落进来。
灼得明亮的地板倒映出了一层柔光。
靠近落地窗的床边。
散乱的衬衫,西裤,以及撕坏的吊带连衣裙,破碎地丢弃在那边。
薄薄的鹅绒被内,睡的四肢宛如被人卸掉了酸酸沉沉的景棠终于在一片大脑宿醉的疼痛里悠悠转醒了。
揉揉眼皮,睁开眼。
入目自然不是自己家里破旧不堪的小公寓卧室天花板,而是过于素雅高级的暖色系吊顶。
这里是???
景棠咬着唇,双眸倦倦地盯着陌生的高级天花板沉思起来。
昨晚?
零碎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开始她眼前慢慢跳出来。
暧昧的灯光,炙热的吻,朦胧帅哥的性感薄肌,还有滴落的汗水。
酥麻的喘息。
不是!这——她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不不不,她一定是做梦了。
但碎片太真实。
而且昨晚,陆续川为了乔霜霜把她丢在夜店,还和乔霜霜去酒店开房的画面太真实。
她清楚记得自己陆续川抛下自己选择了乔霜霜。
后面——她去找帅哥——呜,等等,她可是乖乖女。
怎么可能做出喝醉了就随便找男人的事?
一定是自己瞎想的。
景棠卖力回想,越回想,脸色像开了染缸,让她羞耻又惊慌,别人喝醉就断片。
她喝醉,但细节记得清清楚楚。
不,不,不是这样。"
更何况,她爸说了,她和景棠第一天实习,他要送她们去公司。
算是实习的优待!
她当然不会拒绝。
必须把闺蜜忽悠下楼,给她和爸爸多多创造见面的机会。
她反正不想爸爸去相亲。
找那些妖里妖气的小妈给她。
“绕一点没事,而且这是我们上班第一天,我怎么会舍得你去挤地铁?好啦,就这么说定了?我到你家小区,会给你发短信。”周芸甜说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先把手机挂了。
景棠看着发出忙音的手机,没辙,只能先去洗漱。
洗漱出来,又化了一个很柔和的淡妆,这才去衣柜边找了一套淡粉色的连衣裙。
换上。
景棠对着镜子看了两眼,确认没什么问题。
她又开始去衣柜边找有没有合适工作用的通勤包?
柜子里倒是有三只价格不菲的LV包。
都是陆续川送的。
不过现在分手了,她不可能再用。
甚至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她打算下班后打包寄还给他。
抛开这些LV的包,她自己的包,只有灰色的背包,和一只白色的手链包。
她这几年要给家里减轻负担。
几乎没有买过包。
白色的手链包看起来也旧旧的。
景棠拿着这只白色的包,犹豫了会最后还是拿了灰色的背包。
她应聘的传媒公司,需要做各种宣传文案和拍摄作品。
小包不实用。
还是背包好了。
景棠从云端坠落这么几年,之前的娇气已经被磨掉不少。
以前几十万的包能背。
现在一两百块的包,也可以。
景棠把背包拎出来,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