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继续兴奋地八卦,不过周濯楠玩女人,虽然稀奇,但也算好事。
起码破了他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传闻。
果然,勇敢的人,才能吃到肉。
这个美女,很会钓。
周濯楠:什么钓?我老婆根本不用钓我,我直接送上门。
周濯楠抱着景棠出来,上车的时候,准备送她回去。
景棠却在车上把房卡塞到周濯楠手里,语气软软的但是很醉:“帅哥,这个酒店,我订了房间。”
“标间200一晚,不去很亏。”
周濯楠被她这话弄地无声笑了一声。
200块。
他周濯楠住的酒店,价格从来没有低于一万一晚。
不过,棠棠开的房间。
五十块。
他都不敢嫌弃。
男人长臂搂着她,将她扶着坐在后座:“棠棠,别闹,你喝醉了。”
景棠摇摇头,眼眸蓄着可怜的水花,像一碰就要碎掉,周濯楠看一眼,眸子就暗的不行。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擦掉她眼尾冷掉的泪珠:“跟男朋友闹别扭了?”
“闹别扭就负气随便找男人,不好。”
景棠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她醉眼迷离看着正低头给她擦眼泪的英俊男人。
两人靠的很近。
彼此炙热的呼吸混着香冽的酒气不经意地纠缠。
空气开始冒出一层酥骨的雾气。
热烫,灼人心窝。
周濯楠这人生的一副好皮囊,五官英挺,薄唇软软。
说话的时候。
唇轻轻动着。
像她看过的那种片子里,特别欲的漂亮男优。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景棠醉醺醺盯着周濯楠的薄唇出神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