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点头,“对。”
她拧了拧眉,想到什么后反应过来冷笑。
“那就是和她那个畜生父亲逍遥去了,故意留下这些东西每年讽刺折磨我。”
“石小蝶,你可真够狠毒的!”
她说着,将手边的茶杯摔出去,带着怒气。
那茶杯刚好砸在我的脚边。
明明触碰不到我,但我怎么还是有些痛。
李医生想了想。
“那封信呢?我记得昨天你扔在这里了,不捡回来看看吗?”
“赵女士,我依然相信我的感觉,那孩子不是个心思恶毒的。”
“最后一封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我有些紧张。
妈妈会看吗?我希望她看,又希望她别看。
如果让她难过。
还不如怀揣着恨好好活着。
她僵了僵,脸色划过不知所措。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那封信,昨夜被她捡回去了。
可她没看。
“看什么看。”
她嘴硬反驳,“左不过还是和前九年一样,说一些刺激我、折磨我的话。”
“你这么相信她,不过是因为没有见过她狠毒的一面罢了。”
李医生见状,也不再相劝。
狠毒吗?
李医生突然记起,当年我被解救出来后。
做完脚趾被砍下的手术,幻肢痛得彻夜彻夜睡不着。
可为了不给他和护士添麻烦,小小的身躯,全部扛下了。
所以任凭旁人怎么说,他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次日一早。
李医生正在给妈妈例行检查的时候。"
见李医生沉默不语,妈妈冷笑。
“看到了吧,那一年,我彻夜彻夜睡不着,都是因为石小蝶,让我差点死在了那里。”
她拆开第二封递过去。
「妈妈,第二年了,你是不是很痛苦,我告诉你,我和爸爸生活得很好,痛苦的只有你。」
第三封。
「妈妈,爸爸说要来找你,要打死你,所以我提醒你,最好学点防身术,不然以后逃跑都没力气哈哈哈。」
一直到第九封。
“她每年都在刺激我,让我回忆那段过去。”
“要不是她,我早就走出来了。”
李医生晦暗不明的眼神在信封上打转。
犹豫了一下。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她是在刺激你活下去。”
闻言,我瞳孔颤抖了一下。
冰冷的女人表情僵住,猝然抬头。
“你什么意思?”
李医生指着那些信,刚要分析。
妈妈的手机便霎时响起。
“算了,我也不在乎,你到现在还在为石小蝶开脱,”
“出去吧。”
当屋内安静下来,她才接过助理的电话,处理工作。
可是目光,总是落在一旁铁盒里,那第十封信上。
次日一早。
还在睡梦中的妈妈被李医生震天响的敲门声吵醒。
“怎么了?”
她拧了拧眉。
李医生拿着手机,脸色有些白。
“我接到了一个殡仪馆的电话,她说,小蝶的墓地十年使用权到期了,让我续费。”
“石小蝶?墓地?你说什么呢!”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泼到尾,让她清晨的睡意全无。
还带着控制不住的愤怒。
她想到什么,和李医生对视一眼。
急忙朝书房走去,打开那封未启的信件。
拆掉第一层,只露出了五个字......
「石小蝶绝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