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歇斯底里,和此时高楼大屏正在播放的女企业家截然不同。
“不是的......”
我默默呢喃了一声,她却听不见。
寄出信件的第十年,也是我成为灵魂飘在她身边的第十年。
这些年,我一直没能摆脱桎梏。
看着她从被救出时的绝望自杀,到怀着恨意活下去。
再到学习散打保护自己。
到如今。
已经成为了本市最年轻的企业家,
时隔多年,妈妈再一次听到我的名字,显然精神有些恍惚。
开车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妈妈!”
我叫了一声,只因左侧有辆大货车疾驰而来。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后,她晕倒了车里,额间都是鲜红的血迹。
我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