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了僵,脸色划过不知所措。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那封信,昨夜被她捡回去了。可她没看。“看什么看。”她嘴硬反驳,“左不过还是和前九年一样,说一些刺激我、折磨我的话。”“你这么相信她,不过是因为没有见过她狠毒的一面罢了。”李医生见状,也不再相劝。狠毒吗?李医生突然记起,当年我被解救出来后。做完脚趾被砍下的手术,幻肢痛得彻夜彻夜睡不着。可为了不给他和护士添麻烦,小小的身躯,全部扛下了。所以任凭旁人怎么说,他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次日一早。李医生正在给妈妈例行检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