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眼熟。
“李医生,看什么呢?”另一个医生拍了拍他的肩。
他摇摇头。
“没事,就是看到一个和小蝶很像的人,算起来,也好多年没有那孩子的消息了。”
“是啊。”肩膀上的手放下。
“那孩子让你寄的信还在寄吗?”
他点点头,“还有最后一封了,十年,也不知道在执着些什么,寄给谁的。”
医院长长的走廊上。
只留下两声悠长的叹息,比冰冷的墙壁还要寂寥。
妈妈匆匆离开,背影显得那么慌张。
她失力靠在车上,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我坐在后座,看着她把手机砸在车窗上,眼中带着恨。
“石小蝶,石小蝶!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现在突然冒出来,是不是就想要整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