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揽住了许知意的肩膀,
“行了少说两句。”
然后又看向我,笑吟吟道,
“时衍,我和知意真没什么,今天就是喝上头了,明天我俩就去把婚离了,你要是介意,我给你道个歉。”
说着,他一低头,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里灌,
许知意脸色一变,伸手去夺,大声斥责,
“干什么你,喝这么多。”
再看向我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傅时衍,你别太过分。”
我不禁自嘲一笑,
“没事,我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事,不是总说我不合群吗。”
酒桌上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打起圆场,
“那太好了时衍,我们早就想叫你一起来玩了,还不是知意总说你工作忙。”
说话的人许知意的多年好友苏晚晴,她朝那边使了个眼色,
“知意,你还不快来撒个娇,哄哄时衍。”
许知意却只是冷笑一声,往身后的沙发一靠,
直接坐在了纪清淮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腰,亲密无间。
“别看我,今晚这才是我老公。”
桌上人见我仍是淡笑着没有其她反应,
这才开始起哄,
“行行行,新婚快乐。刚刚说怎么玩来着?”
纪清淮在人群中游刃有余,
他大笑着解释道,
“酒桌老规矩,摇骰子。不过今天傅总在,平常日理万机的,肯定不会我们的玩法,咱们照顾一下,不行比大小吧。”
“输了的除了喝酒,今天庆祝我和知意新婚,还得加码。”
众人一听嚷嚷道,
“那可不行,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你纪清淮和许知意是骰子高手,你俩现在一家子,我们哪儿还有活路。”
许知意一直窝在纪清淮的怀里,没有半刻看过我,
她嗤笑一声,"
回到她身边,对她予取予求。
骰局仿佛成了一个微缩的战场,
当我又一次惊险赢下纪清淮一家传媒公司时,
他终于坐不住了,
“傅时衍,运气不错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怎么不敢?你说,怎么玩?”
许知意想开口,纪清淮却一把按住她,
“就下一局!我们ALL IN!我押上我纪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你呢?敢跟吗?”
全场瞬间死寂。
ALL IN。这是要赌上各自明面上的全部身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垂着眼,沉默了足足十秒。
“好。我跟你。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整个卡座区域鸦雀无声。
许知意猛地站起来,
“傅时衍,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轻轻笑了一下,
“许知意,赌桌之上,无戏言。你......怕了?”
纪清淮也站了起来,拉住许知意的胳膊,
“知意,他既然要送,我们凭什么不收?难道你还心疼他?”
她转而看向我,
“傅时衍,空口无凭,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我们也一样!”
“可以。”
我答得干脆,
当着众人的面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让他立刻带着相关的资产证明和拟定好的临时协议过来。
许知意冷冷地看我一眼,
“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