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握母亲的手,母亲对麻药过敏,医生生生缝了七针,每一针穿过皮肤时,母亲都痛得抽搐,缝针清创后,母亲在病房沉沉睡去。陶雪宁皱着眉走过来:“修简,等你妈醒来,你们一起给言安道个歉吧。”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看了眼她,又看着和她挽手的顾言安。顾言安理所应当地点头:“发财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就像家人一样,你们害了他,必须和我道歉!”我一时失语。“你的狗咬了我妈妈,现在要我道歉?我情急之下踢死了你的狗,我认,要多少赔偿我都给你,但是让我妈妈道歉,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