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住。
海鲜市场里嘈杂的叫卖声似乎都被隔绝在这一方天地之外。
傅寒州看着我递过去的塑料袋,迟迟没有接。
“沈南音,我在跟你说话。”
或许在他看来,久别重逢,我应该哭诉,应该歇斯底里,或者是羞愧地逃走。
唯独不该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
傅寒州压低了声音,眉头死死拧紧。
“为了气我,你就要把自己作践成这副市侩模样吗?你知道这双手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我当然知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红肿溃烂、布满冻疮的手。
曾经,我靠着这双手,做了无数台手术。
可现在,只能握着杀鱼刀......
而且,我的食指因为被狱霸踩断,愈合不良,始终向外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