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刚留学归来的沈清婉,背着主任偷偷做一刀给病人手术。
结果病人恶性高热,她不知如何拯救,害病人因为这个小失误死在了手术台上。
可傅寒舟让主任将这台手术分给了我,我到手术室的时候,病人的尸体都发凉了。
我拿着手术刀时,家属刚好冲进来,看见了这一幕。
我百口莫辩,背负上了“无良医生治死人”的罪名。
三年牢狱,更是人间炼狱。
冬天寒冷刺骨,夏天的馊饭难咽,稍有反抗,就是毒打。
到现在,狱霸的身影还会回荡在我噩梦里。
“听说你的手是拿手术刀的,害死了人,还装什么清高?以后你只配刷厕所!”
他们踩在我的手上,来回碾压,至今我还忘不了那阵痛。
傅寒州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对他旧情难忘,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而且,南音,我们也回不去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让我恶心透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