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女人好臭,像死老鼠一样,我不要吃她杀的鱼!”
“妈妈说了,这种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最坏了,身上全是毒,会害死小孩的!”
我扶桶的动作顿住了,入狱那年,他才刚满月。
我在狱中日日夜夜看着他的照片,想着他是不是学会了走路,是不是会叫妈妈了......
如今他就在我面前,却指着我,叫我“劳改犯”。
傅寒州并没有责怪孩子,只是抱起儿子,有些抱歉地看了我一眼:
“南音,你听话,拿着钱走吧。千万别出现在清婉面前,她心思单纯,若是看到你这样,又要愧疚得睡不着觉了。”
她心思单纯?
我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差点笑出声来。
傅寒州抱着儿子大步离开,只留下那张金卡,躺在鱼腥味里,格格不入。
2
又过了四天,我正在剔鱼鳞,摊主突然喊道:
“哎,那个杀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