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腿伤未愈,但坚持出席了,坐在主桌的位置,由保姆照料着。
她看着现场的一切,眼神里满是欣慰,但心里带着忐忑。
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我微微握紧的拳头,律师已经准备好了全部资料,酒店的安保也特意加强了,一切准备就绪,绝不会破坏这场婚礼。
陶雪宁挽着顾言安,两人身体紧贴着,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表情。
顾言安手里竟然还捧着那骨灰罐,我心里冷笑,他真是跟他那只死狗一样贱。
陶雪宁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下巴微扬,“霍修简,看来你是想通了。
我和言安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和你妈履行承诺,当着大家的面,真诚地跪下向言安和他的发财道个歉,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衣架上那件我之前为原定婚礼精心挑选,价值不菲的主婚纱。
陶雪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否则,这件婚纱,我今天是不会穿上的。
没有新娘的婚礼,我看你在这么多人和媒体面前怎么收场。”
顾言安往前一步,语气沉痛,表情得意,“修简哥,希望你和你妈妈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怒火再次翻涌,但心里想着一会的报复,立刻平静下来。
我轻轻笑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件婚纱,语气轻描淡写:“你穿不穿,跟我有什么关系?”
陶雪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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