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爱过你,爱过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完美的你。可是后来......生活太冷清了。”
“清婉不一样,她会撒娇,会哭,会闹,她有一个热闹的灵魂。”
“和她在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你太强势了,南音,你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但清婉没我不行。”
因为我强,所以我活该被牺牲?因为她会撒娇,所以她杀人也要被原谅?
“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我喃喃重复着他的话,当着他的面,摘下了那双为了遮丑而戴的手套。
灯光下,那双曾经修长白皙的手暴露无遗。
如今,皮肤粗糙如树皮,布满了冻疮和刀痕。
最可怕的是右手。
食指和中指异常扭曲,那是骨头断裂后没及时治疗留下的一辈子残疾。
“傅寒州,你睁大眼睛看看!”
我把那双残废的手怼到他眼前,声音颤抖:
“这就是你说的,我一个人也会活得很好?”
傅寒州的瞳孔猛地地震,脸色瞬间煞白。
他下意识想去抓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