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电话又打了进来。
因为是江糖的手机,楼星吟不会拉黑,但眼下也不会接。
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着,楼星吟满面冰霜。
格罗过来:“小姐。”
“如何?”
“离婚协议已经送过去了,眼下整个港城都在骂夏语冰,连她母亲一起。”
楼星吟:“……”
听到这,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夏红阳也一起被骂了吗?
不错,这些年夏红阳一直在立女强人的人设。
现在好了,她女儿帮她的肮脏直接撕开了一条口子。
这些年大家所有的心照不宣,都直接演变成了骂声……
“挺好的,这是她们该得的。”
之前她们仗着她们能压住她这边,所以肆无忌惮。
现在,也该为她们自己的嚣张买买单了!
格罗:“严二爷跟夏女士的压制方案,这边已经做好了,热度下不去的。”
楼星吟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哥哥的人,连每一步的应对都做好了。
“接下来我跟严飞凡的一切,你都安排律师跟他交涉。”
“是。”
格罗恭敬的点头。
电话,安静了下来。
一直等到半个小时后,江糖的电话再次打来。
楼星吟接起,江糖就先道:“宝儿,你动作够快的啊。”
要么说这背后还是要有个靠的。
这不,以前孤身一人的楼星吟,整个严家都想要捏两下子。
那夏语冰更是明里暗里的想踩着楼星吟。
现在好了,她突然之间浑身长刺,扎向了所有严家人。
“你是没看今天很多都在报道这件事,夏语冰都被骂疯了。”"
楼星吟:“罚酒指不定是谁吃呢!夏女士。”
楼星吟直接将电话挂了。
不远处的迈巴赫里,坐在车里,男人闭目养神,冰冷的气息里藏着一丝矜贵。
前面的司机问他:“先生,严二爷已经走了。”
话落,男人清冷的眼眸睁开。
看向不远处撑着黑伞的楼星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眶。
“什么时候走的?”
司机:“刚走,楼小姐接了一通电话,脸色不太好,估摸着,应该是夏家或者严家的哪位长辈的电话。”
这两天下来,楼星吟已经算是跟严家彻底撕破脸。
她搞夏语冰,无疑也是在跟夏红阳硬钢!
司机见他没开口,又补充了句:“夏语冰在闹跳楼!”
后座上的封赫,闻言,冰冷的眼底一阵凝固。
再掀眼睑看到楼星吟独自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那可怜的小模样。
楼星吟刚掏出手机要给格罗打过去。
一辆沉稳的迈巴赫就缓缓停在她的身前,车门打开,男人欣长的身形从车里出来。
西装革履的封赫,鼻架上的金丝框眼镜,更让他冰冷威严的气息里,增添了一丝温润儒雅。
然而,他那双眼太冷了,冷如九重天的神……
楼星吟心里恶劣的想,这样的男人被女人拽下神坛,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封先生。”
想法恶劣,但嘴上却还是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在楼星吟看来,封赫是严飞凡身边最不好相处的存在。
也很奇怪,严飞凡那种混不吝的性格,竟然能跟这种闷冷性子的人成为兄弟。
雨,顺着男人的发梢落在肩上。
封赫上前一步。
楼星吟的伞足够大,瞬间就挡住了打落他身上的雨。
然而楼星吟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封先生你……”
封赫:“又被丢下了?”
楼星吟:“……”"
太阳穴真痛,感觉脑髓都被震碎了。
楼星吟低眸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哼笑:“还想再来一次?”
“来,有种你今天就撞死我。”
严飞凡气疯了。
这女人,这些年自己都白疼她了吗?竟然想要他的命。
楼星吟气的又给了他一挎包。
严飞凡:“你……”
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这么爱动手的?之前明明那么温柔。
很好,小白兔也开始有爪牙了!
楼星吟:“还要我更有种吗?”
严飞凡这样自小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公子哥,加上擅长管理公司,后在商界里有了一定的地位。
所以他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
而楼星吟现在就这么在他的底线上不断试探跟蹦跶。
见严飞凡怒睨着她不说话,楼星吟:“还是说,真想死?那要不你站在我的车前,我保证能撞死你。”
‘撞死你’三个字,楼星吟说的尤其认真跟狠。
这气的严飞凡后牙槽都差点磨碎。
“好,你撞死我,走,撞死我。”
说着严飞凡就拉着楼星吟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封赫来了。
本就在气头上的严飞凡,看到封赫,更气不打一处来。
将楼星吟往自己身边拖了下,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楼星吟看到封赫的时候,有些意外他出现在这。
礼貌的喊了声:“封先生。”
语气明显比对严飞凡的时候温和许多。
严飞凡听到她这区别对待的语气,火气更是蹭蹭上涨。
楼星吟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然严飞凡的力道重了重。
同时还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楼星吟忍了又忍,才没当着封赫的面又将挎包砸严飞凡脸上。
封赫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楼星吟的身上,“昨晚回去可有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