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对不起。是心月先救了我一命,我才还了她一命。这是为人该做的本分。”“但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嗤笑一声。她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吗?我没有与他争论,而是将保证书甩给他,“把这个签了。”他看都没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笑了。但凡他翻开一页,就知道这是份离婚协议书。签完字后,傅斯年说要补偿我,带我去北海道散心。可我们刚到机场,他的电话就响了。是江心月。电话那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害怕。傅斯年挂了电话,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