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湘:“……”
听到这话,两人对视一眼,杜兰珍气的直接不说话了。
拿小辈的东西到底不光彩。
之前拿的时候严飞凡也没过问这些,现在这提起,她脸上明显不好看。
倒是严湘:“她当年嫁给你的时候,可是说过,不是因为严家的钱,我和妈妈不是帮你考验她一下吗?”
越说到最后,严湘的语气就越来越低。
因为此刻严飞凡的脸上,明显是彻底不好看了。
“那现在考验完了,该她的,该还给她了?”
严湘:“那……”
严湘下意识就要反驳。
然而对上严飞凡眼底的寒光,她又生生的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不说话了。
严飞凡看向杜兰珍:“您,觉得呢?”
杜兰珍被这么问,脸上更不好看,她冷哼一声:“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将这舆论压下去。”
舆论的事,严飞凡不反驳。
毕竟这是该压的……
但他之前给楼星吟的那些,想到每次她收到自己礼物的时候,那寡淡的表情。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没摸清她的喜好。
现在看来,根本没就是因为她认为,给她的也不是她的,送这一遭,反而让她闹心。
然而她一个字都没跟自己说……
严飞凡眼皮微动:“卓飞跟律师会将清单列出来,到时候到底是你们谁拿了什么,都交给卓飞。”
一字一句,这一刻严飞凡的语气寒冽又坚定,不容任何人反驳质疑。
“那你奶奶呢?”杜兰珍强忍怒火问。
老太太身体不好。
今天看了夏语冰之后,就去隔壁市的庄园疗养去了。
他们的也就算了。
那老太太的,难道也要让老太太拿出来还给楼星吟?
她楼星吟,配吗?
严飞凡:“奶奶那边,我会再准备一份给星吟。”"
不等她再说话,严飞凡已经满身冰冷的离开。
“不是,这……”
还护着呢?那楼星吟到底有什么好的?
“真是气死我了。”
夏语冰悠悠转醒,虚弱的喊了声:“妈。”
“唉,语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夏语冰现在动一下肚子都疼的厉害。
她没想到楼星吟会如此彪悍无德,连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她都能动手。
“我没事,飞渊呢?我刚才看到飞渊了,他在哪?”
听到她找严飞渊,杜兰珍的心直接就沉了下去。
看向夏语冰的眼神,也更心疼。
哪里还有什么飞渊,她的飞渊在半年前就飞机失事,尸骨无存。
但看着夏语冰这副样子。
她不忍心说,只道:“飞渊接了通电话后,就走了,应该是有事儿。”
“你放心,他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陪你的。”
她可怜的语冰啊,这是彻底将飞凡当成了飞渊。
罢了,只要她好好的,怎么都行。
夏语冰:“可我想见他,妈我想见他,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
说到这里,夏语冰的语气又逐渐失控:“我梦到他身上好多血,妈,飞渊身上好多血。”
杜兰珍见状,赶紧安抚:“那是梦,是梦。”
“飞渊,我要找飞远,妈……”
“好好好,找飞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见你。”
杜兰珍一边说着,就一边拨通严飞凡的电话。
然而她却没看到,夏语冰在低眸的瞬间,那眼底划过的得逞快意。
……
楼星吟这边。
江糖正在给她削苹果,电话‘嗡’了声,一条微信进来。
是夏语冰发来的:飞凡应该到你那边了吧?这次不能待满五分钟就离开,你信不信?
楼星吟:“……”"
而她在说起三个月前的那个配方师,格罗低眸的眼底,明显亮了一下。
两人一起从科技园里出来。
就看到严飞凡背靠在不远的车身上,男人双手环胸。
就算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他那双眼底的阴凉。
楼星吟看了眼格罗夫:“你去开车。”
“好的。”
格罗夫点头。
格罗里刚走,严飞凡就迈开修长的腿朝楼星吟走过来。
楼星吟在原地没动。
严飞凡看着她的眼神,明显没有之前的耐心跟温度:“封赫呢?”
果然,怀疑使人疯狂。
楼星吟不想搭理他,格罗里的车开过来了,楼星吟就要上车。
严飞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楼星吟,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楼星吟侧眸看向他:“你呢?”
严飞凡:“什么?”
“你的合理解释是什么?”
严飞凡:“……”
他的合理解释?跟夏语冰的?
“夏语冰是我大嫂,那是我大哥的妻子,我给你什么解释?”
流星雨:“你还知道那是你大嫂啊?你跟大嫂日日夜夜在一起,你倒是合理的解释啊?”
严飞凡:“……”
这句‘日日夜夜’,就像是一把利刃,不断的刮着大嫂跟小叔子间的丑陋。
严飞凡身上气息越来越不稳。
捏着楼星吟的手腕重了重:“封赫跟我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我管他跟你什么关系?”
严飞凡:“……”
楼星吟:“一旦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跟他,男未婚女未嫁,怎么着都是名正言顺的。”
“倒是你,现在这情况撕的,你离婚了,跟夏语冰可就不名正言顺了。”
之前她跟严飞凡结婚的关系没公开的时候。"
然而现在,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夏语冰泪眼婆娑:“妈,我要找飞渊,我要去找飞渊,飞渊会保护我,我要找他。”
杜兰珍头疼的厉害。
看着夏语冰要犯病的架势,她生怕她又将伤口崩开了。
只能叫来医生,强制让她冷静。
但就算是镇定下来,她嘴里也一直念着‘飞渊’两个字。
这听的杜兰珍心里尤其难受。
她的母亲夏红阳打来电话,电话里,女人语气凌厉:“亲家,现在严家到底什么情况?”
“那楼星吟还想骑到我女儿头上了,是吗?”
电话里,夏红阳疾言厉色的质问。
杜兰珍脸色阴沉:“这事是意外,现在我们正在处理。”
夏红阳:“处理的好吗?我说亲家你也真是的,当年怎么就让飞凡娶了这么个女人。”
说起这楼星吟,夏红阳的语气里全是看不起。
杜兰珍也头疼。
当年她不答应有用吗?严飞凡这个儿子的主,她是一直做不了的。
夏红阳继续不满道:“语冰刚给严家生了一对龙凤胎,那楼星吟给严家带来了什么,你们也不好好管管。”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孤女,也配和她的女儿一样成为严家少夫人。
严飞渊死了,她这是有意让语冰跟飞凡在一起的,偏偏这楼星吟却不知趣的不让位。
她这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她,将她赶出严家,她这倒先欺负上她的语冰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脸和胆子?
杜兰珍:“她正在跟飞凡离婚中,所以做事偏激了些。”
“她要跟飞凡离婚了?”
拔高的语气里,有了一丝隐藏的快意。
杜兰珍没听出来,只有些理亏的回应着夏红阳:“是。”
夏红阳:“就算她跟飞凡闹,也不应该伤到我的语冰,她刚生完孩子,人正是虚弱的时候。”
“不管如何,这件事你们严家尽快处理好。”
杜兰珍:“是,亲家说的对。”
这件事是要尽快处理好的。
就是这该死的楼星吟,她都要闹着和飞凡离婚了,怎么还搞出这样的事?"